商业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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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科新社消息 三个星期前的一个晚上,客户在科创淘宝店拍了一台901V。讲了很久价格,反复叮嘱急用,一定要次日上午发货。第二天照客户要求发货,三天后客户收到货,然后开始在旺旺上问一些奇怪的小白问题(该客户是做物联网模块生意的,不太可能不懂射频常识),发一些明显错误操作的截图来质问卖家。比如,他把VSWR的量程设置到最大1.5,测定时整个曲线超量程,曲线位于屏幕最上方,然后抱怨仪器有问题、不显示波形;他的一些“仪器有毛病”的图片,经仪表局判断,只有人为制造,自然条件下不可能产生。 在离确认收货期限只有不到2小时的时候,他提交了退货申请,理由是不会用。客户不满意很正常,客服没有多想,很快同意退货申请。但是买家迟迟不发货,又过了快4天时间,在距离退货截止时间只有几个小时的时候,买家才点击发货,并且还拍了详细的发货照片。在这4天,网店主动联系客户均不理睬。 货物是顺丰集中送件的,由于平常快件较多,通常是顺丰放在库房就走。第二天转到质检部进行检查,性能指标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产品在客户使用期间,开机近60次,外观磨损,有显著使用痕迹。遂通知网店。网店拒绝退款,理由是“影响二次销售”,要求客户支付200元的外壳更换成本。 又过了几天,客户表演才开幕,各种不清楚情况,比如他收货以后没有检查外观,比如他几乎没用过之类,总之一口咬定外观不是他弄坏的,要求少收钱,否则就让淘宝仲裁。网店不同意少收,告诉客户开机次数多,使用力度大,不可能“几乎没用过”等,并问客户是不是拿去做工程用完了就退了。客户忽然改变态度,指责网店侮辱他,指责网店故意找茬,态度十分傲慢。随后,客户提交淘宝仲裁。淘宝只给三天时间准备证据,要“证明”该损失确实是客户造成的。联系快递员写证明信,重新拍损失照片等,花费超过200元的时间成本,终于把“证据”提交了。买家看到证据后,开启农村妇女模式,东拉西扯转移焦点,气势更盛。 第二天,淘宝电话联系,根本没听网店陈述,开门见山的说:由于双方信誉良好,淘宝计划按照全额退款处理,然后由淘宝补偿网店200元。既然小二好言相劝,也不好继续为难,网店就同意了。 几个小时后,淘宝补偿的200元到账。 下图:淘宝处理结果,判买家胜。 下图:淘宝对卖家的“补偿” 不知马云请的社会学家根据什么理论设计的这种处理方式。



这个问题我一直就想发出来了。 坛子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学生,初中生、高中生、大学生、研究生。。。。。研究的经济来源:1.家里面父母给。2.寒暑假自己打工。3.科创基金。 虽然我注册得晚,不过我已经工作接近4年了,在国内某IC公司当程序员。市面上很多平板电脑和机顶盒都是用我们公司的主控方案做的。我的经济来源就是搬砖的工资。虽然我在这业余爱好上面投入很少。卖试剂和器械的钱加起来还不如买一台手机花的多。 我还是坛里面最忌讳的一个人:胡振宇的师兄。虽然此人读书的时候我早就毕业了,我也不是和他一个学院。此人沽名钓誉败了我校的名声,还是给大家道个歉。 不过我觉得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变成银子是见好事,这样也能鼓励自己继续研究下去。打个比方吧,大学的时候我的爱好是摆弄Android、winmobile手机,毕业了就是干这一行,工作也比较有热情,虽然搬砖辛苦但总算是能安顿下来。余下来的时间可以还可以学点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日语、化学 上了25岁的人,似乎都要考虑一下安顿的问题了,房子(有)、车子(还没有)、老婆孩子(还没有)。 和我一起进来的同事,到了这个年龄有的跑去炒股,有的跑去玩基金。结果今年被套得够惨,上班都没心思,所以我不打算搞这个[s::lol] 我的想法是找到一个合法的赚钱方法,我喜欢的是化学和计算机类。不要说学老白。在我国学老白就等着吃枪子[s::lol] 我想到了几点: 1.开网店,卖点动漫周边、DIY一些小饰品:风暴瓶、莹石挂件。 2.学虎哥开论坛搭站点做广告,我搭过几个博客CMS系统。(备案制度。。。f**k) 3.开发APK应用,我倒是写过几个客户端。不过还没发到过商城 相信坛子里面的其他朋友也有同样的困惑吧



转眼间,离休学出来创业,已经过去了半年。 之前文章有讲过,我跟随一位刚退休的大学教师,同时也是一位优秀的工程师,搞一些项目。关系上来讲,他是董事长,我是CTO。做项目当然不能没人,于是项目组聚集了一小批人,大多是董事长从原来任职的学校里,通过宣讲招来的在校生。那是一所坐落在广州某处的二本师范院校,具体名字没必要讲,不妨就叫它黄埔师范吧。至于董事长,下文就暂且称为雷君吧。 让我们先听听他们的故事。 1 A君是潮汕人,在老家读高中,模拟成绩很好,准备考中山大学,然而不幸失手,分数感人,又没有复读,便来到了黄埔师范,学的是汽车服务专业——用雷君的话说,脑子跟猪一样,脑子进水了,脑子有病。一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A君在学校遇到了雷君,被雷君招入麾下,一番辛苦培养之下,对外钦点为某类产品销售经理,对内则作为该类产品研发带头人。这该算是雷君人生智慧的体现——他总是给来实习的学生们指定个一官半职,顶着项目上,以锻炼人才。这方法不总是管用,后面会讲。 初次与A君打交道,是A君在科创找到了我发的某个帖子。当时正值他被雷君摊派了这个由某十八层关系摊派到雷君头上的项目,正焦头烂额的在网上到处乱搜,看到帖子后,便站内信联系我。qq上的碰头并不愉快,我说我能做,你要什么。他并不提具体要求,却说他要sch,pcb,bom,我当场就郁闷了,你们这是搞研发?还是搞菊花?是不是要我现场开价?若干回合后,A君抛出了雷君。结果就变成雷君直接联系我了。 电话交谈后,雷君表示要见面。 结果就在广园路边的某学校的阶梯课室里,与雷君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交谈。期间,A君坐在一旁,竟一句嘴没插,我心里极度郁闷,显然这个项目是雷君摊给A君的,然而现在一句话不说全是雷君在说,到底是搞哪出? 项目并没有谈多久,雷君又扯起了家常。雷君是工程师,是厂长,是老板,是大学教师,出身于老一辈工程师家庭,混迹核工业、钢铁工业、机械、电子……聊着聊着,又突然把我竖成榜样,要求A君看齐。 为什么雷君会和A君在一起,我想。 为什么项目要丢给实习生,我想。 后来才知道,雷君多年以来,带过无数学生搞研发,创下过累累战功。A君,只不过是他又一次地在复制他的经验——虽然成功率总不会太高。 未完待续


引用 RodTech: 原来是这样,俺眼光看不出这么多门道。。。。 cody's lab,请看看 又感觉如何呢 似乎跟kc比较贴切 thunderf00t 是真正科学家 他拍钠在水中炸 拍出了一篇science,证实…… 视频表演者【营造跟大家一起玩的感觉】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以把奥运田径比赛,和各种娱乐真人秀节目的收视率对比一下。同样是各种项目到处跑到处跳,后者会请一大堆明星,然后这些明星会在节目里面拉家常、吐槽、卖萌、才艺表演……其实这才是收视率的主要来源。 我现在基本不看电视,因为电视里面都是这样的垃圾节目,看完不仅学不到任何东西,还会浪费大量时间。但正如我所说,绝大多数的观众都是为了【看个爽】而看的,所以要制作绝大多数观众喜欢的节目,就必须搞明白让绝大多数观众【感到爽】的到底是什么。你不用真的让观众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你只要让观众【觉得】自己学到了有用的东西并享受了一段高质量的时间,就足够了。 youtube科学实验博主smarterEveryDay每次做节目开头都会说一句:this have never been done on the internet! you will learn something!! 其实就是这个目的。 我刚刚看了cody's lab其实也是一样,如果同一个实验把语音解说换成字幕或者PPT,收视率至少会跌95%。 能一边做节目一边发论文当然是好事,我只是想说,从统计上来看,做节目其实并不比发SCI简单。science上每个月刊出的文章,要远远超过youtube上每个月发布的优秀科学实验节目。


最近,一家广州本地的创业公司的一位员工跟我做了一些交流。 在这篇文章开始之前,先看看它们的首页。 他们的问题很明显:即使是像我这样的编程爱好者+资深网民,也无法一眼看出来这家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从透露的团队照片来看,团队规模挺大的,尤其是还请了专职美工(不然首页也不会做成这样)。 一个互联网公司的官网连自己是做什么的都讲不清楚,却聘了专职美工,说明它们真的很有钱。至少,他们并不在乎用户是否看它们的官网,但却愿意为此花钱。 其实他们做了一款叫做“智应”的问答APP,这个APP你必须翻到官网底部才能看到两行非常小的字,aka 下载链接。 我跟他们提了这个问题,但是至今没有修改。 可能是怕被用户看到吧。 ---- 智应app的玩法是这样的:用户在智应上提一个问题,附上一定的奖励,然后回答问题的人可以获得这个奖励。 他们最初的目标用户是软件开发者。按照这位员工的说法:在软件开发过程中经常会遇到很多问题,百度找不到答案,去技术社区提问又得不到解决,这时不如花钱直接在智应上提问。 噢。我告诉这位仁兄:这是因为百度太烂。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是做一个比百度更好的搜索引擎。 我知道他听不进去的。然后他也不会认真地把我的意见反映给他们的CEO(据说有7年开发经验)。如果能听进去,我想他们当初也就不会做这个产品了。 这位仁兄是搞运营的,没写过几行代码,年龄也不大,刚从黄埔师范毕业。他听不进去的根本原因是:如果他承认我说的话是对的,就等于承认他们公司花了大力气做的、正在融资的APP项目,全都是浪费时间。 ---- 我是一个程序员,我不需要用这个APP,我遇到问题一般谷歌。 那么,会不会是我比较特殊?除我之外的其他程序员会不会用这个服务呢?比如不会翻墙的程序员? 不会翻墙的程序员,能当程序员吗?Ah you get me. 高昂的关税会滋生赖昌星;稀缺的名额会滋生衡水中学。 高企的防火长城和垃圾的搜索引擎,会滋生各种收费服务,把中国的程序员(以及无数技术工作者)从免费的搜索引擎,逼到了收费服务上。这便是方校长的不凡之处:他不仅逆历史潮流而动,而且还真能把历史潮流推回去。他才是真正值得敬畏的长者。 原本免费的知识,如今变成收费回答,这个商业模式绝对是中国原创。就凭这点,我强烈建议各大爱国VC及时入股。再迟就跟不上核心价值观了。 ---- 知识到底能不能收费?有人说能,大学还要收学费呢。我们都知道大学最不缺的就是知识。然众所周知,大学不是有钱就能上,也不是没钱就不能上。所以从大学的例子来看,知识不是想买就买的。 反过来,如果有一间学校只要花钱就能上,那你肯定躲得远远的。 有人说,如果有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就是帮我整理了知识,节省了我自己看书研究解决问题的时间,那我当然可以给他付钱。 这其实不符合经济学原理。一个能够准确回答你软件开发方面问题的人,肯定是一个比较擅长软件开发的人,而一个真正擅长软件开发的人,是没有必要通过回答问题赚钱的。如果要回答,他们会在stackoverflow上公开回答;因为这样能帮到更多的人。 实际情况则是,在stackoverflow上回答问题只需要注册账号,而在“智应”里面回答问题,要先成为专家,而成为专家需要向官方申请,提交资料。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互联网项目。这更像是一家莆田系医院,专门服务各种【X大X鸟】院校的莘莘学子。 区别于大学,【X大X鸟】的特点是:给钱就能上。 也恰好,这个APP的创始团队,以前就是干各种开发培训的。我看过他们在培训机构官网上的试听课程——只忍了1分钟,所以不便评论。 ---- 最开始有人说知识收费,其实我是拒绝的,不能你说内容创业我就创,我要先试一下。我又不想说成立之后融很多投资,那个宣传很亮、很牛、很痛,用户出来一定骂我,根本没有这样的体验!说明官网那个是假的。 在互联网的时代,你不需要为知识付费;如果有人向你收费,那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出了问题。

从以“友情赞助”为核心思想的“打赏”模式,“进化”到关起门来做知识买卖(美其名曰知识服务或者知识运营),只经过了一年时间。 前者的知识是开放的,谁都可以看到,是否付费看感情。后者的知识是封闭的,不给钱看不见,给了钱的人可以转载出去,但要承担道义上的付出。两者谁更合理呢?在传统知识传播领域,后者是常态。在互联网上,前者是常态——即使付费知识再热门十倍,相对于互联网庞大的知识交换量,也属于九牛一毛。 互联网上的收费知识服务会不会成为趋势呢?我认为不会,不要听到炒起来的风就是雨。赞同楼主的少部分判断,比如有能力提供知识服务的人,通常并不需要靠知识服务来谋生。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来做一下付费知识的生意,因为这是一个有逼格的事情。而这种事情的确会发生、会成长、会大新闻,但只能占很少一部分。如果的确需要靠知识服务来解决生计了,这些从业者通常就会面对非常正常的市场行情:比如教师工资数量级。某些红人那种200元一年的订阅费,十几万的订量,两千多万元营业额,相当于一个很有分量和规模的杂志社一年的总营收——必然罕见。


《为什么聪明人会干蠢事》,覃永良/译。 译自Paul Graham博客 http://paulgraham.com/bronze.html "Why Smart People Have Bad Ideas" April 2005 2005年4月 This summer, as an experiment, some friends and I are giving seed funding to a bunch of new startups. It's an experiment because we're prepared to fund younger founders than most investors would. That's why we're doing it during the summer—so even college students can participate. 今年夏天,出于实验目的,我和我的几位朋友将为一批创业团队提供种子基金。之所以称为实验,是因为大多数投资人都不会投资这么年轻的创始人。这也是我们选择夏天的原因——让在校生也有机会参加。 We know from Google and Yahoo that grad students can start successful startups. And we know from experience that some undergrads are as capable as most grad students. The accepted age for startup founders has been creeping downward. We're trying to find the lower bound. 谷歌和雅虎的经验告诉我们,研究生可以创业成功。我们从经验中也得知,有些本科生比大多数研究生的能力都强。创业者的年龄限制不断刷新下限。我们希望找到这个下限。 The deadline has now passed, and we're sifting through 227 applications. We expected to divide them into two categories, promising and unpromising. But we soon saw we needed a third: promising people with unpromising ideas. [1] 截止时间已过,我们正在检阅这227份申请。我们原计划将申请分为两类:有前途的,和没戏的。然而我们很快发现需要第三类:人有前途,但是事情没戏。[1] The Artix Phase Artix 阶段 We should have expected this. It's very common for a group of founders to go through one lame idea before realizing that a startup has to make something people will pay for. In fact, we ourselves did. 我们早该料到的。对于一帮创始人来说,在搞清楚“创业就是要做人民愿意付钱的东西”之前,经历一两次没有成果的奋斗,是很常见的。好比当年的我们。 Viaweb wasn't the first startup Robert Morris and I started. In January 1995, we and a couple friends started a company called Artix. The plan was to put art galleries on the Web. In retrospect, I wonder how we could have wasted our time on anything so stupid. Galleries are not especially excited about being on the Web even now, ten years later. They don't want to have their stock visible to any random visitor, like an antique store. [2] Viaweb不是我和罗伯特创办的第一家公司。1995年一月的时候,我和一帮朋友创建了一家叫做Artix的公司,目标是把画廊搬到网上。回溯既往,我无法想象我们居然会把时间浪费在如此愚蠢的点子上。如今,即便已经过去十年,画廊对互联网仍然不感兴趣。它们并不想像旧货店一样,把自己的藏品展示给广大网民[2]。 Besides which, art dealers are the most technophobic people on earth. They didn't become art dealers after a difficult choice between that and a career in the hard sciences. Most of them had never seen the Web before we came to tell them why they should be on it. Some didn't even have computers. It doesn't do justice to the situation to describe it as a hard sell; we soon sank to building sites for free, and it was hard to convince galleries even to do that. 除此之外,艺术品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谙科技的一类人。他们倒卖艺术品,并不是因为他们差一点就当上科学家。在被我们拜访之前,绝大多数连互联网都没听说过,有的甚至连电脑都没有。当时面临的局面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我们很快就让步到帮画廊免费建站,但就连这样他们都不乐意。 Gradually it dawned on us that instead of trying to make Web sites for people who didn't want them, we could make sites for people who did. In fact, software that would let people who wanted sites make their own. So we ditched Artix and started a new company, Viaweb, to make software for building online stores. That one succeeded. 渐渐地我们搞懂了,与其为那些不需要网站的人做网站,不如为那些需要网站的人做——确切的说,可以帮助有需要的人制作自己的网站的软件。于是我们放弃了Artix并创立了一家叫做Viaweb的新公司,编写可以搭建在线商城的软件。这家公司最终获得了成功。 We're in good company here. Microsoft was not the first company Paul Allen and Bill Gates started either. The first was called Traf-o-data. It does not seem to have done as well as Micro-soft. 我们并不孤单。比尔盖茨和保罗艾伦成立的第一家公司不叫微软,叫Traf-O-Data,而这家公司似乎不如Micro-Soft成功。 In Robert's defense, he was skeptical about Artix. I dragged him into it. [3] But there were moments when he was optimistic. And if we, who were 29 and 30 at the time, could get excited about such a thoroughly boneheaded idea, we should not be surprised that hackers aged 21 or 22 are pitching us ideas with little hope of making money. 根据罗伯特的反驳,他当年其实并不看好Artix,是我拉他下水的。[3] 其实当年他比谁都看好。说实话,我们当年都29、30岁了,却还为了这么个SB创业计划激动个半天;如今一帮21、22岁的年轻俊杰向我们递来一个个完全没戏的创业计划,也该在意料之中。 The Still Life Effect 静物写生效应 Why does this happen? Why do good hackers have bad business ideas?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优秀的黑客(译者注:hacker特指具有出众研究能力的计算机爱好者,下简称黑客)会想出愚蠢的商业计划? Let's look at our case. One reason we had such a lame idea was that it was the first thing we thought of. I was in New York trying to be a starving artist at the time (the starving part is actually quite easy), so I was haunting galleries anyway. When I learned about the Web, it seemed natural to mix the two. Make Web sites for galleries—that's the ticket! 先看我们自己的案例。我们之所以坚持这么蠢的创业方案,是因为它是我们的第一感觉。当年在纽约,我曾想当一名穷画家,于是便在画廊间流连。当我了解到互联网这个东西的时候,将两者结合似乎天经地义——为画廊做网站——妙,妙啊…… If you're going to spend years working on something, you'd think it might be wise to spend at least a couple days considering different ideas, instead of going with the first that comes into your head. You'd think. But people don't. In fact, this is a constant problem when you're painting still lifes. You plonk down a bunch of stuff on a table, and maybe spend five or ten minutes rearranging it to look interesting. But you're so impatient to get started painting that ten minutes of rearranging feels very long. So you start painting. Three days later, having spent twenty hours staring at it, you're kicking yourself for having set up such an awkward and boring composition, but by then it's too late. 如果为一件事花费数年的时间,你也许会觉得,先用几天时间来考虑各种选择,会比跟着第一感觉走更明智。也许。但人们普遍冲动。事实上,这是静物写生过程中的常见问题:你在桌子上摆了一大堆静物,然后花五到十分钟对它们进行排列。由于你实在是太急着动笔了,即便十分钟的排列过程,都令你感觉十分漫长。于是,你动笔。三天过去,在你花掉将近二十个小时盯着它们之后,你开始抽自己嘴巴:这组静物摆得实在是太仓促、太平庸了。 到那时,就太晚了。 Part of the problem is that big projects tend to grow out of small ones. You set up a still life to make a quick sketch when you have a spare hour, and days later you're still working on it. I once spent a month painting three versions of a still life I set up in about four minutes. At each point (a day, a week, a month) I thought I'd already put in so much time that it was too late to change. 这种问题,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大项目往往源自小项目。你摆放好静物,花一个小时空闲时间打个草稿,但几天后你会继续完善它。有一次我整整花了一个月,为一堆静物画了三个版本,而这堆静物的摆放,当初只花了四分钟。在每一个时间点(第一天,第一周,第一个月)上,我都觉得既然我已经花了那么多时间,现在再改已经太晚了。 So the biggest cause of bad ideas is the still life effect: you come up with a random idea, plunge into it, and then at each point (a day, a week, a month) feel you've put so much time into it that this must be the idea. 综上所述,聪明人做蠢事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静物写生效应”:你从一个随意的想法出发,埋头苦干,然后在每个时间点(第一天,第一周,第一个月)你都觉得既然你已经花了那么多时间,这个想法一定是值得坚持的。 How do we fix that? I don't think we should discard plunging. Plunging into an idea is a good thing. The solution is at the other end: to realize that having invested time in something doesn't make it good. 怎样才能避免这种情况呢?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放弃埋头苦干;为一个想法埋头苦干是一件好事。解决方案在另一头,必须搞清楚:花时间,并不能把坏事变成好事。 This is clearest in the case of names. Viaweb was originally called Webgen, but we discovered someone else had a product called that. We were so attached to our name that we offered him 5% of the company if he'd let us have it. But he wouldn't, so we had to think of another. [4] The best we could do was Viaweb, which we disliked at first. It was like having a new mother. But within three days we loved it, and Webgen sounded lame and old-fashioned. 最显著的例子就是公司的命名。Viaweb最早其实叫Webgen,但我们发现其他公司的一个产品也叫这个名字。我们太爱这个名字了,甚至愿意用5%的股份,向那个人换取Webgen这个名字的使用权。最后他不肯,于是我们才换了名字[4]。Viaweb是我们当时能想到最好的名字,但也是我们最开始首先否定的名字。 最开始我们感觉很不爽,但三天之后我们就爱上了这个名字,并认为Webgen听起来很土很low。 If it's hard to change something so simple as a name, imagine how hard it is to garbage-collect an idea. A name only has one point of attachment into your head. An idea for a company gets woven into your thoughts. So you must consciously discount for that. Plunge in, by all means, but remember later to look at your idea in the harsh light of morning and ask: is this something people will pay for? Is this, of all the things we could make, the thing people will pay most for? 如果连改个名字都这么困难,放弃一条创业路线有多难就无需说明了。一个名字仅仅是你脑海中的一缕思绪;而创办一家公司的计划,则是脑海中的航空母舰。因此你必须对此有清醒的认识。 该埋头苦干就埋,但在这之后,不要忘记在早晨刺眼的阳光下审视你的商业计划:人们真的会为此付钱吗?这个产品,是我们能实现的所有产品中,人们最愿意掏钱的吗? Muck 富贵苦中来 The second mistake we made with Artix is also very common. Putting galleries on the Web seemed cool. 我们在Artix上犯下的第二个错误也是很常见的。把画廊搬到网上,听起来很酷。 One of the most valuable things my father taught me is an old Yorkshire saying: where there's muck, there's brass. Meaning that unpleasant work pays. And more to the point here, vice versa. Work people like doesn't pay well, for reasons of supply and demand. The most extreme case is developing programming languages, which doesn't pay at all, because people like it so much they do it for free. 我父亲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是一句老家的俗话:富贵苦中来。意即越不爽的工作越赚钱。这里的关键在于:反之亦然。根据供求原理,人们喜欢做的工作,工资必然不高;而最极端的例子,是编程语言设计,虽然一分钱也赚不到,但大家都很热衷。 When we started Artix, I was still ambivalent about business. I wanted to keep one foot in the art world. Big, big, mistake. Going into business is like a hang-glider launch: you'd better do it wholeheartedly, or not at all. The purpose of a company, and a startup especially, is to make money. You can't have divided loyalties. 最初创办Artix的时候,我对“从商”的态度仍是飘摇不定的。我仍想留一条腿在艺术圈子里。简直蠢死了,蠢死了。从商就如同玩滑翔翼——要么全心全意投入,要么试都别试。一家公司的使命,尤其对创业公司而言,是赚钱。你不能同时信太多大法。 Which is not to say that you have to do the most disgusting sort of work, like spamming, or starting a company whose only purpose is patent litigation. What I mean is, if you're starting a company that will do something cool, the aim had better be to make money and maybe be cool, not to be cool and maybe make money. 这不等于说你非得干最恶心最肮脏的工作,例如发骚扰短信,或者创办一家每天打知识产权官司的公司。我的本意是,如果你想要创办一家很装逼的企业,那么目标最好设定为“发财第一,装逼随意”,而绝不能是“装逼第一,发财随意”。 It's hard enough to make money that you can't do it by accident. Unless it's your first priority, it's unlikely to happen at all. 没有人会“一不小心”赚到钱。赚钱的默认设定是“不可能”,除非你把它作为第一要务。 Hyenas 鬣狗心态 When I probe our motives with Artix, I see a third mistake: timidity. If you'd proposed at the time that we go into the e-commerce business, we'd have found the idea terrifying. Surely a field like that would be dominated by fearsome startups with five million dollars of VC money each. Whereas we felt pretty sure that we could hold our own in the slightly less competitive business of generating Web sites for art galleries. 在回顾我们创办Artix的动机的时候,我发现了第三个错误:胆小。当年不管谁提出进军电子商务,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个馊主意。诚然,类似电子商务这样的领域,必然会聚集一堆名字响亮、融资百万的创业公司。相比之下,我们觉得我们更有可能在【给画廊做网站】这样的蓝海中,求得自保。 We erred ridiculously far on the side of safety. As it turns out, VC-backed startups are not that fearsome. They're too busy trying to spend all that money to get software written. In 1995, the e-commerce business was very competitive as measured in press releases, but not as measured in software. And really it never was. The big fish like Open Market (rest their souls) were just consulting companies pretending to be product companies [5], and the offerings at our end of the market were a couple hundred lines of Perl scripts. Or could have been implemented as a couple hundred lines of Perl; in fact they were probably tens of thousands of lines of C++ or Java. Once we actually took the plunge into e-commerce, it turned out to be surprisingly easy to compete. 在求稳这件事上,我们错的离谱。事实证明,口袋里有百万融资的公司,其实也没啥好怕的——他们碌碌终日地将这笔钱全部投入到软件开发上。在1995年,电子商务这个行业,看新闻觉得硝烟四起,看产品则未必。事实证明:根本没有硝烟。OpenMarket公司作为当时的肥肉(愿逝者安息)不过是一家假装自己是产品公司的咨询公司[5],提供的服务在我们看来就是几百行Perl而已——或者说,可以用几百行Perl完成;实际上他们估计用了几万行的C++或者Java。当我们真正转向电子商务时,竞争形势可谓如履平地。 So why were we afraid? We felt we were good at programming, but we lacked confidence in our ability to do a mysterious, undifferentiated thing we called "business." In fact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business." There's selling, promotion, figuring out what people want, deciding how much to charge, customer support, paying your bills, getting customers to pay you, getting incorporated, raising money, and so on. And the combination is not as hard as it seems, because some tasks (like raising money and getting incorporated) are an O(1) pain in the ass, whether you're big or small, and others (like selling and promotion) depend more on energy and imagination than any kind of special training. 那我们当初怕什么呢?我们自认擅长编程,但对一种叫做“商业”的神秘而不可测的事物缺乏掌控的信心。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商业”。有的只是销售,推广,搞清楚大家的需求,决定收多少钱,客户支持,解决水电费,让客户开始付费,成立公司,募资……诸如此类。这些事情加起来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困难,因为其中一些工作(比如募资和成立公司)只带来O(1)烦恼,无论规模如何。而另一部分工作(比如销售和推广)实际上更依赖行动力和想象力,而非职业技能。 Artix was like a hyena, content to survive on carrion because we were afraid of the lions. Except the lions turned out not to have any teeth, and the business of putting galleries online barely qualified as carrion. 当年的 Artix 就如同一条鬣狗,因惧怕狮子而只能靠吃腐肉为生。结果发现,其实狮子们都没有牙,以及【将画廊搬到网上】的方案根本不算腐肉。 A Familiar Problem 一个著名问题 Sum up all these sources of error, and it's no wonder we had such a bad idea for a company. We did the first thing we thought of; we were ambivalent about being in business at all; and we deliberately chose an impoverished market to avoid competition. 将以上所有错误叠加起来,就产生了我们愚不可及的创业计划。 我们跟着第一感觉走;我们不想与商业世界有太多交融;为避免竞争,我们选择了一个贫瘠的市场。 Looking at the applications for the Summer Founders Program, I see signs of all three. But the first is by far the biggest problem. Most of the groups applying have not stopped to ask: of all the things we could do, is this the one with the best chance of making money? 看着创业团队们发来的申请表,我发现三种情形都齐了。其中第一种是最头疼的。大部分申请者都没有坚持探索一个问题:我选择的这个事业,到底是不是我能做的所有事情中,最有希望赚到钱的? If they'd already been through their Artix phase, they'd have learned to ask that. After the reception we got from art dealers, we were ready to. This time, we thought, let's make something people want. 如果他们都经历过Artix阶段,应该对此有所领悟。在吃到艺术品贩子们的闭门羹之后,我们已经领悟了。这一回,我们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为人民服务的东西。 Reading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for a week should give anyone ideas for two or three new startups. The articles are full of descriptions of problems that need to be solved. But most of the applicants don't seem to have looked far for ideas. 详读《华尔街日报》一个星期,你至少能得到两三个创业方案。上面的文章对这个世界亟待解决的问题描述得很详细。而大多数申请者,估计根本就没有找过其他的创业方案。 We expected the most common proposal to be for multiplayer games. We were not far off: this was the second most common. The most common was some combination of a blog, a calendar, a dating site, and Friendster. Maybe there is some new killer app to be discovered here, but it seems perverse to go poking around in this fog when there are valuable, unsolved problems lying about in the open for anyone to see. Why did no one propose a new scheme for micropayments? An ambitious project, perhaps, but I can't believe we've considered every alternative. And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are (literally) dying for a solution. 我们原本以为,申请中最常见的创业方案,应该是DotA或者LOL之类的。好吧,这是第二常见的——最常见的是把朋友圈、贴吧、QQ空间、知乎之类的东西,按照某种比例混在一起。我同意,也许下一个微信不是腾讯公司的产品,但放弃那些闪闪发光的、亟待解决的问题,而去趟这样的浑水,实在是有违常理。为什么没有人研究微支付模式(译者注:此处原文如此)呢?这也许是一个庞大的项目,但我真的不相信我们已经考虑过了所有可能性。诸如报刊杂志之类的传统行业会为这样的解决方案拼上性命(字面意思)。 Why did so few applicants really think about what customers want? I think the problem with many, as with people in their early twenties generally, is that they've been trained their whole lives to jump through predefined hoops. They've spent 15-20 years solving problems other people have set for them. And how much time deciding what problems would be good to solve? Two or three course projects? They're good at solving problems, but bad at choosing them. 为什么众多申请者中,只有很少一部分真正为人民着想?我认为他们(以及绝大多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问题就在于,他们的人生轨迹就是在不断地跨越人为制造的障碍物。他们花15-20年解决其他人为他们设定的问题。那么,他们花了多少时间去决定什么问题是应该解决的?两三个课程设计?他们很善于解决问题,但是不善于挑选问题。 But that, I'm convinced, is just the effect of training. Or more precisely, the effect of grading. To make grading efficient, everyone has to solve the same problem, and that means it has to be decided in advance. It would be great if schools taught students how to choose problems as well as how to solve them, but I don't know how you'd run such a class in practice. 但我相信,这不过是训练的结果。更准确地说,是应试教育的必然后果。要让筛选变得高效,每个人都必须做同一套题,这也就意味着题目必须预先出好。 那能不能开一门课,教大家如何挑选问题呢?然而,我不知道在现实世界中,这个课程该怎么开。 Copper and Tin 铜与锡 The good news is, choosing problems is something that can be learned. I know that from experience. Hackers can learn to make things customers want. [6] 还好,挑选问题是一个可以学习的技能。我的经验同意这一点。黑客们能够学会去做用户需要的东西[6]。 This is a controversial view. One expert on "entrepreneurship" told me that any startup had to include business people, because only they could focus on what customers wanted. I'll probably alienate this guy forever by quoting him, but I have to risk it, because his email was such a perfect example of this view: 这是一个具有争议的观点。一个“企业管理”方面的专家告诉我,任何创业公司都必须要有商务人士,因为只有这些人能够为人民着想。我在这里吐槽他可能会被他拉黑,但我还是要吐槽,因为他的邮件简直完美地证明了他的观点: 80% of MIT spinoffs succeed provided they have at least one management person in the team at the start. The business person represents the "voice of the customer" and that's what keeps the engineers and product development on track. This is, in my opinion, a crock. Hackers are perfectly capable of hearing the voice of the customer without a business person to amplify the signal for them. Larry Page and Sergey Brin were grad students in computer science, which presumably makes them "engineers." Do you suppose Google is only good because they had some business guy whispering in their ears what customers wanted? It seems to me the business guys who did the most for Google were the ones who obligingly flew Altavista into a hillside just as Google was getting started. MIT的成功创业团队中,有80%在初期拥有至少一名“管理人士”。这些管理人士代表的是“人民的心声”,也正因如此,工程师与他们的产品才能够走上正轨。 在我看来,这纯属扯淡。黑客完全具有独立倾听用户心声的能力,而无需管理人士帮忙扩音。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是 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因而被称为“工程师”。然而,你认为Google之所以牛逼,是因为它们的一帮“管理人士”在向Google传达用户的需求吗? 我觉得对Google帮助最大的“管理人士”,应该是在Google起飞阶段,帮助Altavista(当时市场份额较大的另一家搜索引擎)成功坠毁的那一帮。 The hard part about figuring out what customers want is figuring out that you need to figure it out. But that's something you can learn quickly. It's like seeing the other interpretation of an ambiguous picture. As soon as someone tells you there's a rabbit as well as a duck, it's hard not to see it. 要搞清楚用户需要什么,最难就在于搞清楚【你必须搞清楚用户需要什么】这件事。但这件事并不难学。这就如同看一副双关画(同一副画中可以看出两种不同的物体),只要别人告诉你这是一只鸭加一只兔子,你想看不出来都难。 And compared to the sort of problems hackers are used to solving, giving customers what they want is easy. Anyone who can write an optimizing compiler can design a UI that doesn't confuse users, once they choose to focus on that problem. And once you apply that kind of brain power to petty but profitable questions, you can create wealth very rapidly. 再者,与黑客们善于解决的那些问题(算法与数据结构)相比较,搞清楚“用户需要什么”简直毫无难度。一个能够写出一款带优化的编译器的人,一定可以设计一组不让用户迷茫的UI,只要他们真的沉下心来做。而一旦把这样的脑力用在那些不起眼但是富含利润的事情上,你很快就能创造大量的财富。 That's the essence of a startup: having brilliant people do work that's beneath them. Big companies try to hire the right person for the job. Startups win because they don't—because they take people so smart that they would in a big company be doing "research," and set them to work instead on problems of the most immediate and mundane sort. Think Einstein designing refrigerators. [7] 这就是创业的本质:一帮聪明人,做一些不需要很聪明的事情。大公司会雇佣最适合某个岗位的员工,而创业公司在这方面完胜,因为他们不这么干——因为他们把最聪明的、本来应该在大公司里面做“研发”的人,弄来解决一些最平庸但最紧迫的问题。就好比:让爱因斯坦去设计冰箱。[7] If you want to learn what people want, read Dale Carnegie's 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 [8] When a friend recommended this book, I couldn't believe he was serious. But he insisted it was good, so I read it, and he was right. It deals with the most difficult problem in human experience: how to see things from other people's point of view, instead of thinking only of yourself. 如果你想知道人民需要什么,可以读读戴尔·卡内基的《人性的弱点(书名直译:如何交朋友及影响他人)》[8]。当朋友向我推荐这本书的时候,我开始以为他耍我。奈何他坚持,于是我读了这本书,并证明他推荐得没错。这本书解决的是人类生活体验中的最大困难:如何从他人的视角看问题,而不是从自己的视角。 Most smart people don't do that very well. But adding this ability to raw brainpower is like adding tin to copper. The result is bronze, which is so much harder that it seems a different metal. 大部分聪明人都不善此道。将此道与脑力结合,如同将锡与铜结合。你将得到青铜,它如此坚硬——更像是其他金属,而非铜锡合金。 A hacker who has learned what to make, and not just how to make, is extraordinarily powerful. And not just at making money: look what a small group of volunteers has achieved with Firefox. 一个搞清楚【该做什么】,而不仅仅是【怎么做】的黑客是所向披靡的。这可不仅仅是指赚钱:看看一小群志愿者在Firefox上创造了多么伟大的奇迹。 Doing an Artix teaches you to make something people want in the same way that not drinking anything would teach you how much you depend on water. But it would be more convenient for all involved if the Summer Founders didn't learn this on our dime—if they could skip the Artix phase and go right on to make something customers wanted. That, I think, is going to be the real experiment this summer. How long will it take them to grasp this? 一次如Aritx般的失败,将教育你去做用户真正需要的产品,正如坚持一口水都不喝,将教育你水对人体的重要性。但是,如果各位申请人能够不重蹈我们的覆辙——如果他们能直接跳过Artix阶段,直接去做用户需要的产品,去为人民服务,不是更省事吗?我觉得,这才是这个夏天真正的实验项目:看看他们要多久才能理解这个道理。 We decided we ought to have T-Shirts for the SFP, and we'd been thinking about what to print on the back. Till now we'd been planning to use If you can read this, I should be working. but now we've decided it's going to be Make something people want. 我们准备为申请者印一批T恤,正在研究背后应该印什么。直到刚才为止,我们打算用 看到这行字,说明我在干活。 但现在,我们决定改用: 为人民服务。 Notes [1] SFP applicants: please don't assume that not being accepted means we think your idea is bad. Because we want to keep the number of startups small this first summer, we're going to have to turn down some good proposals too. [1] 各位申请人:请不要认为,我们拒绝了你的申请 = 你的创业计划没戏。我们希望把这个夏天的团队数量保持在一个较小的数字,因此很多不错的申请我们也得拒绝。 [2] Dealers try to give each customer the impression that the stuff they're showing him is something special that only a few people have seen, when in fact it may have been sitting in their racks for years while they tried to unload it on buyer after buyer. [2]艺术品贩子希望给每一个客户都制造一种“这幅画只有很少人能够一睹真容”的错觉,而真相往往是他们在一件一件地清空满屋子的存货。 [3] On the other hand, he was skeptical about Viaweb too. I have a precise measure of that, because at one point in the first couple months we made a bet: if he ever made a million dollars out of Viaweb, he'd get his ear pierced. We didn't let him off, either. [3] 其实罗伯特当年也不是很看好Viaweb. 我对此心知肚明,因为最开始几个月的时候,我们打了个赌:如果罗伯特在Viaweb上能赚超过一百万刀,他就得去打耳洞。最后两者都实现了。 [4] I wrote a program to generate all the combinations of "Web" plus a three letter word. I learned from this that most three letter words are bad: Webpig, Webdog, Webfat, Webzit, Webfug. But one of them was Webvia; I swapped them to make Viaweb. [4] 我写了一个程序自动生成 "Web"加三个字母的单词的所有组合。然后我明白了——大部分三个字母的单词都很烂:Webpig, Webdog, Webfat, Webzit, Webfug. 但其中之一是Webvia; 于是我把它前后调换,产生了Viaweb. [5] It's much easier to sell services than a product, just as it's easier to make a living playing at weddings than by selling recordings. But the margins are greater on products. So during the Bubble a lot of companies used consulting to generate revenues they could attribute to the sale of products, because it made a better story for an IPO. [5] 出售服务比出售产品要简单得多,正如在婚礼上播放录像,比出售婚礼录像带更容易赚钱。但产品的利润空间更大。所以在互联网泡沫期间,很多公司通过咨询服务产生利润,再把它归功于产品销售,因为这么说对IPO有利。 [6] Trevor Blackwell presents the following recipe for a startup: "Watch people who have money to spend, see what they're wasting their time on, cook up a solution, and try selling it to them. It's surprising how small a problem can be and still provide a profitable market for a solution." [6] Trevor 提出的创业宝典:“看看那些舍得花钱的人,把时间浪费在什么事情上,凑出一个解决方案,然后试着卖给他们。令人感到惊讶的是,那些显得微不足道的问题,仍然能为解决方案提供一个利润丰厚的市场。” [7] You need to offer especially large rewards to get great people to do tedious work. That's why startups always pay equity rather than just salary. [7] 要让优秀的人做平凡的事情,你必须提供极高的报酬。这就是为什么创业公司总是报以股权,而不仅仅是工资。 [8] Buy an old copy from the 1940s or 50s instead of the current edition, which has been rewritten to suit present fashions. The original edition contained a few unPC ideas, but it's always better to read an original book, bearing in mind that it's a book from a past era, than to read a new version sanitized for your protection. [8] 买40年代或者50年代的原版,因为新版是按照时下的风格改写的。原版中包含了一些反技术的观点,但读原版永远是好事,因为你知道这是一本来自过去的书;好过去读那些为了你的安全专门消毒过的新版。 Thanks to Bill Birch, Trevor Blackwell, Jessica Livingston, and Robert Morris for reading drafts of this.is. 感谢Bill, Trevor, Jessica(作者妻子)和罗伯特帮我审阅初稿。


农耕,城市化,工业化,一系列的革命最终都传播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 历史一晃到了20世纪。互联网也是一场革命,它的规模不亚于之前的大部分革命,但它的传播速度却和网络的连通性不成正比。对于类似中美这样的大国,互联网产业只聚集在某几个主要的城市。北上杭深,旧金山波士顿…… 我们会继续经历一波又一波的技术革命,但它们所属的产业似乎不会再扩散。全国人民都在用手机,但只有一个城市适合生产它,所有的配套企业都聚集在那里。 Paul Graham 著有一篇文章描述此现象。 http://paulgraham.com/revolution.html -------------- 产业向某些城市收缩,意味着另一些城市会渐渐失去在某些产业上的优势。我所在的广州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 90年代的时候,广州是嵌入式、自动化、软件开发的风水宝地,因为这里聚集了许多高水平大学。随着深圳的崛起,广州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地位。高昂的房租和税率,低效的政府……新的技术革命,似乎不太像会萌芽于这个原市长刚刚被抓走的城市。 深圳在起飞的过程中,房价已经渐渐超越了广州。但产业不会回头,下一家大疆依然将诞生在深圳。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年轻人来说,选择去哪个城市,将会越来越比选择做什么更重要。


这篇文章的主题是富二代和教二代。他们是创业赛场上的常客。 富二代: 父辈经商、金融、地产等,对商业有着天然敏感,将关系视为万能灵药,面对风险乐于一搏,遭受挫折波澜不惊。 教二代: 父辈教师、教授、工程师等,对科学有着天然兴趣,将技术视为万能灵药,面对未知乐于推理,遭受挫折回校考研。 上面明确了两种定义。对定义有意见的,请参考上文。 为什么要专门提这两种人呢?因为这两种人是时下创业赛场上最常见的,而他们的画风之迥异,值得专门描摹一番。 (当然,也有同时为富二代和教二代的同学,只是极少。) 目前所在的创客空间,人数上占主流的,是富二代。他们善于自我推销,善于平衡利益,善于沟通邻里,善于稳定大局。And they are comfortable about all that. 当然,他们都有一个共性:缺程序员。 缺程序员是小问题,但“缺程序员”不是。 “平台也是承接业务,现在应该先发展业务,再考虑平台的事情,我用业余时间可以学会” “重点是先把广告商谈下来,APP下个月再招人做” “哦我们已经做了需求书,发外包了,但是还要等一段时间” 他们最爱看的书,是各种营销、谈判、心理学书籍。 翻开他们的策划书,总是一股刺鼻的清香扑面而来。现代汉语总是不足以完全概括他们创意的广袤内涵。 他们喜欢招很多人。 ----------------- 人数上占劣势的是教二代。作为KC部队的代表,我们是孤单的。我们不认为创业是一个试错过程,而认为所有人为错误理论上都是可以避免的。我们肯定技术的价值,不乐于看到“商业”通过某种方式凌驾于技术之上。我们坚持认为富二代那边搞的东西毫无技术含量。但好吧,也许创业本来就不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 除非必要,我们不是很想招人。 教二代创业者,其实是KC上最常见的类型。他们往往把失败的原因,归咎于自己没搞懂“富二代”的那一套,认为自己不懂商业,不适合创业。 常听到的讽刺是:做技术,永远是给人打工的。 --------------- 如果我们把创业定义为【赚大钱】,那么富二代往往显得更接近这个目标。他们能把事情做得看起来很赚钱,以至于很大一部分教二代开始怀疑:也许富二代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光这么看,很难看出问题。如果把【钱】换成【财富】呢? 财富是被人类需要的一切东西,包括安全,食物,配偶,家。钱只是人类用于交换财富的媒介。因此我觉得,把创业定义为【创造财富】,要更贴切些。 我并没有说创造财富是赚钱的唯一方式,其他方式还包括打劫,绑架,以及伪造钞票……但创造财富,是以上所有赚钱方式中,最直观的一种。 创造人类需要的东西,在目前这个历史阶段,最高效的手段是科学技术。从这个意义上讲,教二代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事实是,近30年来最成功的创业公司,诸如Apple, 微软,谷歌, FB,乃至Baidu……绝大多数都是由优秀的科技爱好者创办的。 所以大学生创业这个事情,就分化为两种姿势: 教二代们用科学技术创造财富; 富二代们通过各种途径,搬运分配财富。 这也就不难理解教二代在数量上的绝对劣势:创造,总是比搬运困难。 ---------------- 其实这背后,是【商人】和【学者】两个派系旷日持久的博弈。商人希望自己的名片上有学术称号;学者任由学生称其老板。商人千方百计恭迎科技,学者费尽心思涉足商业。 而从统计上来看,一个创业者有99%以上的几率,属于两派中的一派。 “我作为一个商人” 这是一派。 “我南七技校的” 这是另一派。 ------------------ 创业者都有信仰。谈到信仰,就离不开代表人物。 商人派的代表人物,罗振宇算是实至名归。 而学者派的代表人物,则由Paul Graham一统江湖。 刚刚查过:罗辑思维51期推PG的《黑客与画家》。这本书的基调是【创业的主导权回到了书呆子们的手中】。 好吧。 ----------------- 这只是一篇随笔。 入驻该孵化器之后,我发现,我们是开发力量最强的团队。 我们不缺程序员。


科创网络发展局准备迁回广州以解决资源问题、寻找潜在合伙人、招聘高手,还有搞社会调研。对程序设计感兴趣,并希望改变世界的同学,请把你们对这个世界的想法和看法分享到论坛。KC是一个容忍新奇想法、允许提出反世俗、反道德观点的地方,而这样的观点往往最具价值。 来自KCSA的一部分会员两年前成立了公司,专攻液发和微小卫星。哪一部分会员?成绩最好、动脑最勤、看文献最辛苦的那一部分。这对我们最大的启示是:多看书!未来世界,是书呆子们主导的,玩爱好的同时,不要把功课落下了。当年科创火箭玩家洋洋洒洒几百号人,而最终能入轨的,只有一开始就准备好要入轨的那几个。 KC迎来三位新版主,研究生+研究生+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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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档仅供参考,问题来自YC 2007的申请表,覃永良译。 此处KC孵化器是一个虚构的机构。 # KC孵化器申请表 请尽量简洁回答。 # 你叫: # 公司准备叫: # 联系方式: # 所有创始人的列表。 # 你的公司打算做什么? # 请列出每个创始人的: 姓名,年龄,毕业年份,院校名称,学位,学科,电邮,目前就职单位以及职务名称。每个创始人空一行。 # 请各举几个简短的例子,以表明他们具有相当高的能力。 # 你们准备做的事情,有哪些创新点? # 你对所进行的事业,有哪些独到见解,是业内的其他公司所无法理解的? # 在你的计划实现之前,有哪些事人们不得不做? # 公司打算怎么盈利? # 竞争对手有谁?谁可能会成为竞争对手?你最怕谁? # 对于有编程背景的创始人:你搞过什么很酷的东西?(有链接请附上) # 创始人互相认识多久了,最初是怎么认识的? # 你准备用什么工具或语言来实现你的产品? # 如果已经开始干了,请问你干了多久,写了多少行了? # 你的产品离原型还有多久?离beta多久?离能开始赚钱的版本多久? # 你觉得哪些公司会最终收购你? # 如果有人想花钱买断你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你能接受的最低价格是? # 为什么腾讯不能直接抄袭你? # 你认为哪些部分可以申请专利? # 你觉得过程中会出什么岔子?(本题主要考试想象力而非信心。) # 如果你已经成立了公司:什么时候成立的?股权怎么分配的?接受了多少投资,估值如何? # 还没成立公司的话,请说明:你打算怎么在创始人之间分配股份,以及你还打算给哪些人分配股份。 # 除了创始人的生活费用,服务器流量和空间之外,你们还可能产生哪些大额开销? # 如果你的公司看上去有显著几率(比如超过20%)让你一夜暴富,哪些创始人能够在接下来几年转为全职工作? # 创始人中,是否有人兼任其他工作? # 未来是否有创始人要去工作或者上学?如有请详细说明。 # 是否有创始人曾签过与项目内容有交集的竞业禁止协议、保密协议或者知识产权协议?有没有谁是其他公司的职员或者顾问? # 你的产品中是否包含其他人的代码或者设计?如果包含,如何确保不收传票?(开源项目除外) # 如果你有其他适合申请KC孵化器的想法,不妨在此列出。说不定这里面有我们欣赏的。 # 请告诉我们,你发现的一些令人惊讶或者感到有趣的现象。(答案不必与项目有关。

注:本文档仅供参考,问题来自YC 2007的申请表,覃永良译。 此处KC孵化器是一个虚构的机构。 # KC孵化器申请表 请尽量简洁回答。 # 你叫: # 公司准备叫: # 联系方式: # 所有创始人的列表。 # 你的公司打算做什么? # 请列出每个创始人的: 姓名,年龄,毕业年份,院校名称,学位,学科,电邮,目前就职单位以及职务名称。每个创始人空一行。 # 请各举几个简短的例子,以表明他们具有相当高的能力。 # 你们准备做的事情,有哪些创新点? # 你对所进行的事业,有哪些独到见解,是业内的其他公司所无法理解的? # 在你的计划实现之前,有哪些事人们不得不做? # 公司打算怎么盈利? # 竞争对手有谁?谁可能会成为竞争对手?你最怕谁? # 对于有编程背景的创始人:你搞过什么很酷的东西?(有链接请附上) # 创始人互相认识多久了,最初是怎么认识的? # 你准备用什么工具或语言来实现你的产品? # 如果已经开始干了,请问你干了多久,写了多少行了? # 你的产品离原型还有多久?离beta多久?离能开始赚钱的版本多久? # 你觉得哪些公司会最终收购你? # 如果有人想花钱买断你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你能接受的最低价格是? # 为什么腾讯不能直接抄袭你? # 你认为哪些部分可以申请专利? # 你觉得过程中会出什么岔子?(本题主要考试想象力而非信心。) # 如果你已经成立了公司:什么时候成立的?股权怎么分配的?接受了多少投资,估值如何? # 还没成立公司的话,请说明:你打算怎么在创始人之间分配股份,以及你还打算给哪些人分配股份。 # 除了创始人的生活费用,服务器流量和空间之外,你们还可能产生哪些大额开销? # 如果你的公司看上去有显著几率(比如超过20%)让你一夜暴富,哪些创始人能够在接下来几年转为全职工作? # 创始人中,是否有人兼任其他工作? # 未来是否有创始人要去工作或者上学?如有请详细说明。 # 是否有创始人曾签过与项目内容有交集的竞业禁止协议、保密协议或者知识产权协议?有没有谁是其他公司的职员或者顾问? # 你的产品中是否包含其他人的代码或者设计?如果包含,如何确保不收传票?(开源项目除外) # 如果你有其他适合申请KC孵化器的想法,不妨在此列出。说不定这里面有我们欣赏的。 # 请告诉我们,你发现的一些令人惊讶或者感到有趣的现象。(答案不必与项目有关。


最近放下了航天局的事情,把学籍也退了,参加外面的一个创业团队。我觉得把这三个事情并列来讲不太合适,因此特别解释一下:航天局是我深爱着的事业,但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想出去找口饭吃,当然也更希望能找多几口饭,好养活航天局。毕竟无论是搞卫星,还是运载火箭,都是要烧钱的,而我既没有钱学森的学识,也没有李小文的精神,没有王思聪的爸爸,更没有胡振宇的女友。另一方面,现在的航天局,虽然有资本向我们投来各种各样的树枝,但我谦虚而自卑地认为,想做好这个事业,我(这里没有们)还需要更多的锻炼,需要更厚的积淀。我对航天局的未来寄予了非常高的期望。至于学位的事情:我的专业我不是很喜欢,老师不是很靠谱,就业不是很体面,最重要的一点:我对这个领域的专业知识的了解,和我有没有去上这个学期的课,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其他理由还包括,我不善于安排时间,我比较贪玩,一段时间内只能专心做一件事情,etc。至于创业团队事情,则是因为我打算出来做点事情,和前面两件事有一定关联,但不是因果关系。 项目的名字就不和大家讲,不是为了保密,而是不想为此去回复评论。总之就是和新能源有关的。重点在于团队的架构:董事长是退休大学老师,也是摸爬滚打工程师,履历非常丰富……最重要的一点,有责任感,但没有压力。然后CEO是13级学建筑电气的。余下还有一大帮本科在读的同学,多为14级。在广州有栋7层自建的小楼,属于董事长以前公司的财产。 我去了之后很快就明白了,整个项目的idea虽然名义上是CEO在执行,问到也能说上个一二出来(虽然从技术角度来说,实在是比较水),但是路线实际上是董事长在制定,人才培养也是董事长在亲力亲为。我就亲眼目睹,一个14级学机械的同学,是如何在n个月里,从不知无刷电机为何物的小白,成长为电动车各项配件的采购负责人。当然如果要谈技术,仍然是菜得很,但从腼腆到大方的转变,让俺不得不佩服咱们董事长的智慧和耐心。打个形象的比喻:在这边,每天发生的各种乌龙,不少KCer见了,恐怕要囧到面瘫。我每天的心情,就如同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但学弟们飞不起来。幸好,公司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培养人才。董事长也说,这tm要做起项目来,没一个靠谱的。 我去到公司之后,立即被聘为CTO,每天听学弟学妹们在那儿叫大神。对于人才的事情,着急,但也急不来。 急不来,是因为已经进来的这群羊,只要他愿意花时间来公司(不管干什么),就说明他脑子虽然不一定很灵,但至少还是对现在学校的存在价值产生了怀疑的。即便这种怀疑,并不是完全建立在他自己的认知之上。这总比那些不愿意来的要好;学校里也有那么些牛人,但所谓的牛人,他可能脑子很快想法很多,但不一定能和你想到一处去,意见分歧的时候也不一定会尊重你的想法。因此,能够专注一心且热爱团队的成员,招是招不来的,只能自个儿耗上感情和精力去慢慢培养。上面这段话,有一半不是我说的,大家酌情参考,后果自负。 但也确实是急啊!这不,高考又结束了,又产生了一帮考砸的天才。天才们最终报了个傻逼学校,被傻逼老师看上,抓去做傻逼项目,搞几篇傻逼论文,最后拿个傻逼文凭,找份傻逼工作。四年思政课、学生会、团支部一路洗下来,到参加工作的时候,人基本就定型了,就算公司培训得再多,大的观念也转不过来。董事长毕竟是见得多了,不招应届,紧盯大一,也算是一点人生的经验吧。可天才本就是大海捞针,而要抢在傻逼学校之前签到天才,则更是难于登天,在这方面做得较好的,除了科创,我再不认识第二家。你说,这又怎能不急? 结合目前遇到的情况,谈几个同学们比较关心的问题。讨论范围仅限于工科。 1 大学的成本比你想象的高。 在中国,上大学实际上是很便宜的了,中国改革开放30年了,大学学费却跟……中国有句古话,叫一分钱一分货,这句话是最好的。于是,教学质量是打折扣的。当然打折扣并不仅仅是因为钱给少了,而更多是因为没给到正确的地方。于是,但凡上大学能学会的东西,把书买回来自学一通,效果也差不多,简直跟双盲实验批评中医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上大学有时间成本;许多同学为了一个介于0到5之间的小数点后保留两位,把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奉献给了实验报告、课程设计、论文、刀塔和英雄联盟。正是这样,大学在提供一纸文凭加学分证明的同时,抢走了这些学生所有其他可能的发展机会——包括与这个社会的真正需求对接的机会。这个机会成本有多高?很高,高到让李克强苦恼。 2 课程内容,和社会真正需求,的关系 职业规划这门课就是在教学生怎么说谎(虽然类似这样的课程并不是只有大学才有的)。把自己的学历,加上所有学过的专业课的名字,再配上四六级分数写到简历里面去……这样写出来的简历,恐怕除了像大学这种对人品没有要求的单位以外,没有哪个敢收的。教这门课的老师(或者辅导员),连自己的职业都没规划好,却出来误人子弟,也是令人哭笑不得。至于课程内容,我觉得应该这么看:就业,就是和世界打交道的过程。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有一些东西是不变的,有一些东西每天都在变。不变的、规律性的东西,要深刻理解;日新月异的东西,则要紧紧跟上,走在时代的前沿,千万不要寄希望于你的课本和老师。举个例子,学计算机的同学,不管数据库考多少分,问知不知道Redis,大部分都不知道。学电子的同学,问知不知道Raspberry Pi,大部分都不知道。学网络的同学,问知不知道Node.js,大部分都不知道。虽然这不是清华北大,虽然大多数人永远是落后于时代的……但丢脸到如此程度,却还逍遥自在,不知鲁迅先生在天之灵,会不会跟我一样急。 原因也很简单,下面这张图是一本大学教材的目录。 其实12到15章才是重点,这些章节所说的内容支撑着今天的互联网,但这些章节的位置也说明了它们不是考试的重点。走到今天,SQL已没有什么好学的,给论坛修数据库也许有点用。 3 结果连一成不变的东西,都没学好。 汇编学了,微机原理应该也过了,结果写个快排写不出来。软件设计当然也学了,C,Java,但就是不会写。软件开发和计算机科学应该是分开的;然后软件开发可以取消,因为软件开发只要想学,谁都可以学会,现在初中写app的抓出来能填满天安门广场。花太多时间学没有实用性的软件开发技能(汇编也属于没有实用性的软件开发技能),结果基础知识不牢固。写不出快排的人,能设计算法吗?设计不了算法,写个两行Java就说自己是计算机毕业的?上学时骗骗家人还可以,出来混只能是骗自己。学电子的也是,模电数电一路学过去,写两行C51就以为自己可以走嵌入式方向的不计其数,结果让默写个差分放大电路就傻了。 4 解决办法 见了这么多学生,无奈之余,给各位准备上大学读工科的学弟学妹们,提供一点建议。 1. 热爱你的专业,然后选择它,而不要在选择它之后,憎恨它。 2. 选择完成后,放弃老师和学校给你的一切希望,因为它们本来就不能给你希望。 3. 动手 4. 到行业里去 5. 多上科创


C公司原有10个员工,股份均分,每月毛利20万。有一天公司接到了500w的订单,预计毛利300w,但是公司没有钱支付生产成本。 一个土豪来到公司,他说:我出500w,利润我要分掉30%,但是我不上班,也不干活。 公司的员工跳出来骂娘:草你个*****,你不就是比我们有钱,凭什么利润分给你。你不仅拿的钱比员工多多了,你来了不干活,岂有此理? 你没看到吗,员工的公司股份,都是通过了艰苦卓绝的考验才获得的!大家寒窗苦读10年,才换来这点资源!!!! 像你这种人,自以为有几个钱,就想钻公司的制度空子。就是你这种人,要垄断公司的利润。这样下去,我们国家阶层流动困难,穷人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土豪静静听完,一声不吭走了。他把钱投到U公司。因为有大的投资介入,U公司成本下降20%,干掉了C公司。 C公司10个人全部失业,上街讨饭。 ======================================== C国有一间大学,每年科研经费2亿,招生5000人。 一群土豪来到学校,他们说:我们这有600个高中生,每个人家长出50w,加起来3亿。招生的时候,这些学生可以降低30分录取,但是毕业标准不变。 Z教授觉得很不错,进来的学生虽然考试分数低了点,但他们知道的东西,比其他学生多不少,况且家里资源也多。综合来看,并不比其他学生差。 再说,每年学校就要录取5000人,多了600个学生能怎样呢?如果他们能来,今年的经费能多一倍!别说600人,再来5000人算啥? Z教授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粒子炮正在做试验,这项目每个月要花上百万!学校多了3亿经费,我们出成果一定快多了。 其他学生家长跳出来骂娘:草你个*****,你不就是比我们有钱,凭什么把学校的资源分给你?你没看到吗,我们这些学生,都是通过了高考才录取的!大家寒窗苦读10年,一分压倒几百人,才换来这点资源!!!! 像你这种人,自以为有几个钱,就想钻教育制度的空子。就是你这种人,要垄断国家的教育资源。这样下去,我们国家阶层流动困难,穷人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后来,学生家长联合起来,在学校门口拉横幅抗议。“这是我们普通家庭唯一的上升渠道”、“每个人50万我们怎么出得起”、“一共就5000个名额,你们一下子抢走了600个!”、“你们垄断了优质教育资源,要断绝我们底层人民的未来!”,“这是回到旧社会,这是倒退、倒退!”。Z教授跑去说理,被愤怒的学生打断了腿。这时候大批警察赶到,同事乘乱将Z教授抬出现场。Z教授回家一看,强国论坛、超大、乌有之乡、知乎、微信朋友圈等等地方,每篇文章都在要求学校禁止自主招生,禁止收钱录取。左派右派汇成一股洪流,大有翻天覆地之势,他感到头昏脑胀,差点气死。 土豪们在电视里,静静的看完这一切。后来,他们把钱投到U国的学校……在校园里,他遇到了刚搬来U国的Z教授 ================================ 我写的第二段是讽刺故事,收钱这方法不一定合理,大家不要纠结。 有个点这里提醒下:故事中,并没有限定学校只招生5000人。 在Z教授的想法中,收了钱是能提高教学质量的,并且因为规模扩张和质量提升,能服务更多学生了(经费+100%,学生数量+12%,人均提高了)。 但是“家长”可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收了钱一定是切走了他们已有的蛋糕(从5000里面分走了600个)。没错,这就是社会谣言的起源,一些暴民就这样想问题的。一旦有人出钱获得了更好的资源,他们就觉得这是割了自己的肉。


论微型科技创业团队的生存法则 科创联 创新工程局 覃永良 结合本人多年摸爬滚打经验,经过与虎哥、薛定谔的猫等同志的深入探讨,在当下微型科技创业团队的生存法则方面,得到了一些初步的结论。 1. 什么是微型科技创业团队[blockquote]首先明确什么是科技创业。广义来讲,很多事情都算创业,比如在学校门口开一家小吃店也属于创业,而目前有相当数量的大学生在从事这样的创业活动。而本文所述的科技创业与此不同:科技创业,顾名思义,是以科学技术为主要竞争手段的创业方式;开小吃店是以服务、供应链、宣传营销为主要竞争手段的创业方式,所以不属于科技创业。 再明确什么是微型。科技创业团队有规模上的区别,比如华为、大疆这种规模的团队,就不属于微型团队;一般认为2-8人这样的规模,属于微型科创团队。 微型科创团队,是目前由科创的科技爱好者转化而成的创业团队中,最主要的团队类型;因而,我们有必要对这类团队的一般生存规律进行深入的探讨,以更好地指导未来的工作。[/blockquote]2. 微型科创团队的发展空间[blockquote]大型企业所领导的大型团队,具有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和极强的整体战斗力。在今天这样一个资本主义社会里,如果一项技术及其产品拥有较大的利润空间,最终几乎一定会被资本以滔天巨浪席卷一空,不留下任何供小微企业苟延残喘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大型企业所具有的资金和资源优势,很重要的一点是大型企业所具有的管理优势。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是,十年前国内的单片机行业曾火极一时,单片机工程师非常吃香,有大量的以单片机开发为核心业务的小微企业活跃在广州、深圳等地。随着时间的流逝,除了同质化竞争日趋激烈,客户的需求也在逐年提升,以门禁、RFID等产品为例,OEM定制生产、产品集成度的提高(例如设备尺寸要减小,导致改换生产工艺)、系统集成度的提高(例如数据库连网、移动端管理、增加蓝牙和WIFI技术等)要求许多相关企业必须扩大他们的团队规模,而要协调一个超过1名系统级工程师的团队,恰恰在管理上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于是这些小微企业接连倒闭,市场份额全部被大公司取代,以往一个工程师就能撑起的公司,如今已是寥寥可数;以往人头攒动的广州新赛格,如今已成为一座空城。 我们不禁要问,留给微型科创团队的发展空间,在哪里?[/blockquote]3. 管理能力极限,和管理成本,与规模的关系[blockquote]这里提到两个概念,一个是管理能力极限:在微型团队里,领导往往要身兼数职,既做技术也做管理。人和人之间的沟通,效率很高,很多事情即便只是口头交待,也可以完成得很好。但是当团队规模增加的时候,沟通效率就会降低;而人处在一个更大的集体中,工作态度也会发生转变。所以不难理解,微型团队所使用的直接管理模式,有一个管理能力的极限。根据经验,这个上限在8人左右。 如果要进一步增加管理能力,就必须引入更复杂的管理制度,比如我们常听到的绩效考核就是复杂管理制度的诸多外在体现之一。显然,这会导致刚才提到的第二个概念,也就是管理成本,的大幅度提升。管理成本的提升将会降低科创团队的科技浓度(增加了管理浓度),且占用领导的脑容量。对于众多由科技爱好者转化而成的创业者,这并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因此我在这里有一个不是很完善的结论,就是如果科技爱好者要搞科技创业活动,应考虑将团队规模限制在管理能力极限以下,这样相比进行同类研发的大型企业而言,才具有管理成本上的优势。 结合以上论据,经过梳理,我总结出了以下几条。[/blockquote]4. 微型科创团队的基本生存条件[blockquote]1. 所专注的产品/业务方向具有较高技术壁垒,且团队人员具有较高的技术实力,不至于被大众创业所带来的红海竞争冲垮。一个典型的反例,是单片机开发板。 2. 所专注的产品/业务方向,具有较高但不至于过高的利润,并且体量上足够小,不至于令资本感兴趣。一个典型的反例是空气净化器和净水器(想想小米最近都干了什么)。 3. 所专注的产品/业务方向,仅需要微型团队即可驾驭,且具有进一步发展空间,但不会在发展的过程中导致所需要的团队规模增加至超过管理能力极限。一个典型的反例是如今的手机游戏行业(想想腾讯是如何通过抄袭接管排行榜的)。[/blockquote]欢迎探讨。


创业融资的若干基本问题 刘虎,科创论坛创新工程局 创业的完整说法是“开创新事业”,任何事业都离不开经营要素的集中,资本是绝大多数事业无法回避的基本要素。很多科技人员没有资本的概念,习惯于自然而然的干活拿钱,其中包括自己独立的接单拿钱,自己独立的做产品销售。他们似乎感觉不到资本的存在。现在之所以需要关心资本问题,是因为一旦真正开始创业,面对事业的观念必须从消极的社会分工,转变为积极的谋求成长。这意味着需要主动的汇聚有利资源,资本就是一种通用性很强的资源。 创业者的资本是从哪里来的呢?不论舆论把风险投资吹得如何震天响,主流仍然是创业者从自己的积蓄和亲朋中筹措。对于已有成就的创业者,还可能从自己经办的其它产业中抽取。对于大部分大学生创业者而言,主要是自己的劳动所得和长辈的积蓄。某些创业团队中存在几种角色分工:出钱的,出技术的,出市场资源的。也可能有一些特殊人物,例如,某厂的军代表及其代理人,某垄断集团中对采购能产生影响的人物等。这些特殊情况不属于本文的范畴,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大部分创业者的资金来自于传统渠道。 目前科技创业的一种常见形式,可以称为传统创业。许多科技人员本来就职于某些院所或者企业,在工作过程中发现某些技能、产品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又可以通过单干的方式获得更多利益,于是纠集朋党扯一个摊子,开始了自主创业路。这种创业,如果没有资本支持,可以自己筹措一些资金,用滚雪球的方式发展。如果有外部支持,可以成长得更快——如果有成长壮大的意愿的话。之所以把这种情形称为传统创业,是因为它的风险小,确定性高。通常,即使有资本支持,也不属于风险投资,暂且称之为传统投资。传统投资与风险投资的区别有三个主要方面,一是回报预期低,例如预期年回报率有20%就会有相当大的吸引力;二是没有退出预期,投资者更倾向于通过分红获得回报;三是对回报的渴望通常比较急迫,一个投入后第五年才可能有回报的事业,不太容易得到传统投资的关注。 科技人员如果开始创业,不能不思考资本问题,不论是风险投资、传统投资或者自己滚雪球。不懂得思考资本问题的创业,通常很难成长壮大。假设你所开创的是一个极富诱惑的事业,那么一定会有跟风效仿,或者本来你就仅仅是若干开路者之一。你不思考资本问题,不代表别人不思考,别人比你发展的速度快10倍,后果是你被淘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除非牛逼到传奇程度,否则不要自信到不去思考如何快速成长的问题。 这里有一个特例,那就是诱惑力不太大,特别是某些本来就比较窄,有一家市场就饱和了的行业。这种情况真实存在,比如某原子能领域的设备,以前国外就一家供应,现在有人创业了,填补了国内空白,但市场就那么大,别的小企业干不了,大企业又不屑这种业务。如果你实在没有兴趣缔造传奇,我推荐从事这样的创业,它相对来说轻松愉快,同时比较符合科技人员的专长。 可以看出,只要是名符其实的创业,一定存在资本问题。成功的创业必然伴随着资本的聚集、积累和增值。不论是创业者自己出资,在创业过程中积累资本,还是引进传统投资、风险投资,都应该从投资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创业者自己出资也是一种投资,这些资金与从外部引进的的资本没有本质的不同,也存在投资成本,其中就包括机会成本。 风险投资是一项伟大的发明,正因为风险投资的出现,海量创业者所带来的无限可能性,才能被迅速的放大并在短短数年内改变世界的面貌。风险投资与传统投资有很大的不同,一般只出现在创业和高速成长阶段,此后会让位给战略投资(产业投资),而战略投资其实就是传统投资。相对而言,风险投资具有几个特点:一是敢于关注风险极高的创业;二是回报预期高,在创业初期阶段通常具有数十倍的预期回报,而后期也通常在几倍级别;三是有明确的退出机制,如果项目顺利,则股权转让是主要的退出方式;四是容忍较长的首次回报期,对预期良好的项目,可以长达五六年,甚至十年;五是投资人通常不参与创业事业的经营,正常情况下也只会占有较小比例的股份。考虑到本文的读者主要是科技人员,下面对前三点做一些针对性解释。 关于“风险极高”,不单是技术上的风险。我们知道,许多项目从技术上看是一定能成的,但是具体到创业团队,由于成员的意志、内部关系、人员能力等制约,大多数事情是想法很丰满,结果很悲惨。外部竞争也是制约项目进展的重要因素。通俗的讲,许多创业者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时,仅凭一个简单的构思和未经实战考验的团队就得到了投资,可想而知风险有多大。如果一个团队已经有初步得到市场认可的产品,往往吸引投资的话语权就已经高得出乎普通人的想象。顺便说一句,这种出乎常人想象的事,正是大众媒体喜爱的素材,所以很容易被舆论进一步放大。 关于“预期回报高”,包含有两层意思。第一是单个项目一旦成功,回报率往往高达十几倍、几十倍。投100万进去,赚2000万出来的“投资神话”并不罕见。它的对立面是,总平回报率仍处于合理水平。否则,土豪们都干风险投资就行了。这是因为“风险极高”在起作用。可能平均下来,每30个项目才有一个完全成功。多数情况是:钱被花光,然后项目下马。第二,项目的成长空间,至少是想象空间必须非常大。有较大的成长空间才可能有较高的预期回报。例如,以研制特斯拉线圈为基本内容的项目,就不太容易得到风险投资,因为这个领域只有不到一千万规模的成长空间。决定项目成长空间的因素很复杂。例如,大规模无线输能的想象空间很大,但是在基础科学取得突破之前,没有实际的成长空间。太空应用技术的想象空间不小,但实际的成长空间却与商业模式有很大关系,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商业链条,则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反之则仅仅是想象。创业团队本身的视野和素质对成长空间也有很大的影响,有的团队的“穷人思维”很顽固,好项目也会被糟蹋。辨识想象空间和成长空间是风险投资人的基本功,当然也是公众舆论炒作中可以用来混淆视听的地方。 关于退出机制,需要说明的是,风险投资可以分为很多阶段,不同的投资人因其规模、智慧和资源条件的不同,擅长于不同的阶段。对于成长良好的项目,风险投资的引入就像一场接力赛,前赴后继的为创业者提供资本支持,每个阶段的投资人赚每个阶段的钱。风险投资属于资本经营,多数还是金融性投资。科技人员通常思考的经营方式是产品经营,与资本经营具有本质上的不同。产品经营的标的物是产品,提供产品,换取回报。资本经营的标的物是资本,例如在创业公司所占的股份。大家都能听懂(但不尽准确)的一种关于资本经营的解释是:以较低价格买入资本,然后通过各种途径使资本的价值增加,再设法让增加的价值变现。这种经营方式的运作规律决定了风险投资必须想办法变现。如果不变现,则只能等创业企业盈利以后获取分红,收益会大幅缩水,一般只有结合了战略投资意图的风险投资才会这样干。创业投资的第一阶段叫做天使投资(极少数有一轮更早的“种子投资”),规模通常在十万到一千万级别,目前的中位数约为100万元规模,占股比例5%~20%。创业者利用天使投资的资金取得初步的发展以后,需要引入第一轮风险投资,一般叫做A轮融资。A轮的规模多在千万级别,如果项目成长性好的话,还可以多次进行,占股比例的中位数在10%左右。此时如果天使投资人权衡以后觉得变现为妙,就会考虑出让股份给A轮投资人,以平衡风险。随后,企业还可能经历BCDE轮融资,每一次融资都可能存在投资人转让股份的情况。风险投资的最终退出,一种是在企业公开发行股票(上市)以后,通过推高股价、减持股票而变现。另外常见的情况是卖给战略投资人(通常是大公司,比如Google)。 许多科技人员担心一旦接纳风险投资,就只有一路冲杀下去,变成投资的傀儡,失去自由。俗话说“停不下来”。这种担心非常有道理,创业者应该考虑好是否接受这种生活方式。风险投资就是这样,从接受第一笔投资开始,一定程度上需要对投资负责,不能因为创业者的主观原因半途而废,除非与投资人达成一致——通常是高价赎回股份。于是引出许多科技人员的第二个担心:拿了风险投资,就相当于借了一笔利息奇高的贷款。这种认识就是错误的了(除非融了超过实际需求的资金),因为没有考虑引入资本的重要性和投资人承担的风险。银行借款需要抵押,高利贷可能断手断脚,但尚未听说哪个风险投资人流氓到这种程度——创业者完全可以挑选最投缘、最有助于自己的投资人,对创业者耍流氓的投资人并不好混。而即使创业失败(这种可能性很大),钱花完了就是花完了,总结教训以后还可以再起炉灶,并不会因为一两次失败而影响再融资。当然,创业者必须认真的经营创业项目,和早期投资者不是对立关系,而是紧密合作关系,战略同盟关系。假如创业者流氓得没理由,不光被投资界排斥,还会受到创业界的鄙视。 引入风险投资的创业企业,受资本利益驱动,只要成长顺利,估值会被不断推高。公司创始人(可能不止一人)通常占有大部分股份,如果按估值来计算,这些人的所谓“身价”也会不断提高。在这个过程中,团队成员的心态、团队内部的语境都可能发生微妙的变化,很可能因此偏离最初的创业理想。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前期成长良好的公司也可能因为内部的问题遭遇挫折,特别是在新一轮融资的过程中。这些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当然,不论资本从哪里来,创业团队的悲欢离合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经得起考验的人才能成功,并不能认为风险投资就比其它融资形式危险。只是采用风险投资,会面临比其它任何方式都广阔的视野环境,需要创业者有更好的心理素质,更稳重的战略智慧。相应的,如果想做一件改变世界的大事,风险投资也更为匹配。 如果不喜欢风险投资,还可以考虑传统投资。传统投资的情况对于初步创业者而言,首先是难找,平均素质也没有天使投资人高。如果跟土豪吹嘘要做个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尽管你周密筹划,别人还是会觉得你是骗子。例外的情况不是没有,比如你亲戚能量很大,或者你自己特别擅长玩空手道。但毕竟是特例,作为科技人员罕有这种能力。其次,传统投资的占股往往比较大。在传统投资中,资方的话语权通常远高于团队、技术和产品。这与风险投资有天壤之别。以100万为例,天使投资占股很少超过20%,如果项目靠谱,很多时候只占5%~10%,但在传统投资中很少低于30%。在传统投资愿意投的阶段,通常项目已经可以持续盈利,这时候拿30%换100万是不科学的。不过,的确要看项目的空间,比如开个咖啡馆之类“创业”,那么找传统投资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需要注意,所谓空间,可能很多科技创业者的想象能力不足,或者天生胆小怕事,自己把空间圈死了。这时,可以多找一些风险投资人聊聊,他们可能比你想得远,好的投资人其实非常乐意与创业者交往,并不是一坐下来就得一本正经的谈钱。 相信很多科技人员有个疑问,同时也是理想——自己从小做大,滚雪球行不行?有这样的理想非常好。科创仪表局在创办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最后坚持了理想。这是因为作为科创旗下第一家完全由小伙伴们自己创立的实业,有其战略稳定性的考量。同时,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选择,更适合于科技人员的生活方式,避免了资本利益驱动所带来的一切困扰。由此可见,自己给自己“投资”,不但是可行的,对于专业性较强的领域,也是有效的。但是需要告诉读者,如果换到现在,由于国内的风险投资机制已经颇为成熟,你不借助风险资本,不代表别人不借助,一旦有相似的剧本,威胁就会很大,风险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 近些年还兴起了几种新的方法,项目众筹是其中行之有效的一种。对于科技类创业项目,众筹其实更倾向于预售。这种方法是在产品量产之前,面向潜在用户进行市场试探,鼓励感兴趣的用户(种子用户)订购期货,从而先行收回货款用于产品改进和生产。这种模式的原型可以追溯到百年以前,至少十年前就已经流行于技术论坛了。众筹的流程并不复杂,但却是对产品开发的一次颠覆——建立了开发者和用户的直接联系,效率优于QFD等创造学方法。社区众筹能够促进小众需求和小众创新的融合,大幅降低科技创业的门槛和风险,催生了丰富多彩的产品。众筹不会占有项目股份,不影响创业团队的独立性,如果已有产品原型,可以大胆一试。在专业众筹平台上实施的话,还有良好的广告效应。但是专业平台的进驻手续比较繁琐,通常还需要酷炫的视觉展现,国内科技爱好者如果觉得困难,可以考虑在专业论坛中用发帖的办法来实施。“行业项目”需要在行业论坛或本行业的平台众筹,某些专业性的项目甚至可以用发邮件、打电话等方式众筹,还可以亲自拜访种子用户。专业众筹的规模可以上亿。 尽管都有众筹二字,项目众筹和股权众筹却截然不同。还有一类上文没有介绍,但外国人熟悉的创业投资:创业者设计好需要募集的资金规模、对应出让的股份比例以及有关权利义务,然后通过适当的方式广而告之,向社会公开征集投资。许多创业公司从一开始就发行股票,只是不上市交易。一些投资基金也会挑选有潜力的项目,为其设立专项基金。股权众筹是“众筹”概念诞生以后,给上述募资方式起的新名字。在我国,注册股份公司的门槛颇高,对投资基金的准入也较为严苛,客观上造成创业融资渠道单一。股权众筹以金融创新之名,实际上是帮助创业者“非法”集资。和其它打政策“擦边球”的创新一样,政府照例顺应了潮流。由于制度尚不完美,需要通过若干形式来规避法律风险。常见情形是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创业者或者领投人成为“普通合伙人”,而通过众筹来的投资者一律为“有限合伙人”。该合伙企业再向创业团队(需另成立有限公司)投资。通常,有限合伙人不具备投票权,因此除非另有普通合伙人(常见于有领投人的情况),股权众筹不会影响创业项目的独立性。由于国内公众的投资心态尚未发育成熟,借股权众筹向公众募资并不比其它方式规范。创业失败时,创业者不但要承担失败的后果,还可能面对投资人闹事、报复等压力。 政府资助也是目前的重要资本来源。在我国主要城市,大学生创业即给5000元以上的资助,配套10万元以上的贴息贷款。符合鼓励政策的项目,稍加”运作“就能拿到20万以上的资助。有些地方政府为了引进创业项目,甚至给予创业企业百万级别的注资,且不占股份。正如大家所知,我一贯反对政府给予创业和产业任何补贴,许多研究也证明这类政策宏观上对于产业创新没有正面效果,甚至有负面影响。创业者在对待政府资助的问题上,应当作为一个成本收益问题来考虑,不同的创业者和创业项目具有很大的区别。从成本而言,政治浓度必然比较高,会影响创业者的心态;符合政府规定的形态会增加机会成本;某些时候需要通过中间人的运作才能得到资助;大多数时候需要做假或者削足适履才能满足政府的胃口,这也是成本。就算在网上查询有关政策也是需要时间的,对于创业者来说,时间非常昂贵。从收益而言,得到资金自不言说,还可能得到远期的”政策支持“。某些项目需要有政府或相关人员来站台才有利于推行。如果成为政绩项目,在许多方面能搭上快车,比如“大学生创业明星”们就很风光。学校、院所等国营事业也搞了大量的孵化器,很多孵化器又外包给投资公司经营,这些单位向政府申请资金的能力是很强的,他们需要有真正的创业者入驻,才能来体现政绩和获取利润。从这些情况看,政府资助也是一个与创业者的个性关系密切的资金来源形式。有的创业者在经营政府关系、利用政府的特点方面有天赋和兴趣,就比较适合。如果你是对此毫无感觉的科技人员,就没必要勉强自己。 前文曾讲过,许多科技人员担心接纳了投资以后“停不下来”,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创业者的退出问题。我们可以明显的看到两种创业企业:一种在创业后不久,创始人就退居二线去搞别的兴趣去了,公司交给一帮比自己厉害的人继续发展;另一种,直到公司上市后多年,创业者们依然担任着个方面的最高领导职务。创业者什么时候能够退出,首先取决于本人的意愿,如果合作得非常快乐,除非有权人(如董事会)执意换人,就可以一直做下去。其次,也取决于企业对创业者的依存程度。有的企业的成功来自于创业团队的特立独行,找不出替代者;有的创始人不善于培养新人,因为性格缺陷等因素,长期面临孤家寡人,光杆司令的局面。在这些情况下,创始人一旦退出,企业就可能崩塌。第三,要看董事会的意愿。后期所有创始人所占股份加在一起也常常不足50%,上市公司会稀释得更厉害,董事会是可以违背创始人的意愿换人的。一般而言,如果创始人在早期阶段就退出,对于投资人来说是重大利空,创始人的“身价”也会大跌。而在后期,对风险投资而言通常是B轮以后,传统投资是进入成长阶段,相当数量的公司引入了职业经理人或者从内部培养了新的领导人,创始人退居二线的情况就开始出现了。创始人退出后,所持股份是否受到影响,要结合退出的方式和当初的协议而论。例如,某创始人因为个人原因半路开溜,就不应该享受之后股权的全部增值,应当向其他股东转移部分股权,或者由公司回购。如果创始人的退出是因为已经培养出更优秀的人才,则可以拿出部分股权预备给新领导人。在上市以后退出,一般来说完全不受影响。为了减少风险,建议在创业初期就约定好处理原则。 最后花一些篇幅来探讨创业。最近一段时间创业真的很火,以至于见了别人如果不谈几句就显得很low。这种人为推高的势头总是会伴随着一种思维:认为世界是有规律的,做了ABC,就一定能得到DEF。这就是为什么国家按部就班的采取了很多措施,大学生排着队参加创业大赛,评委们煞有介事的指点着江山。然而真相是,凡是“创”字打头的事情,比如创业,创造之类,真的没有可靠的规律。如果有规律的话,那就是——多样性。创字头的事情,从来都是小概率不可预测事件,这是我研究创造学十余年,最后得到的结论。我不再推崇任何创造学,也不想散布“创业学”,这些应该是我们这种“老学究"的工作,不是创造者和创业者值得花时间的地方。反过来看,这也说明我们不应去全盘否定热火朝天的创业形势。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事,为自己哪怕幼稚的理想闯一闯,哪怕是被煽动的,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什么坏处。只有保持这种胸怀,才能生长出多样的世界,古话说乱世出英雄,很有道理。 资本从哪里来,也是一个需要适应自己个性的事。本文探讨了很多获得资本的方式,但仍然不是全部。不要把创业的第一步,押在投资上。许多创业者为寻求投资耽误了太多时间,不如先做一些容易开头的工作。创业者的价值是逐步积累的,有人喜欢说”如果有300万投资,就怎么样“,似乎万事俱备只差钱。种思维方式是创业者应该忌讳的。我们应该更加关注做了哪些对社会、对支持者而言具有难以替代的价值的事情,这是一次创业的真正核心。


创业,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青春,铸成我们创业资本!中华民族,到了,最缺钱的时候!每个人都愿意资助创业的学生。创业,创业,创业!我们万众一心,冒着资本的诱惑,钱进!冒着资本的诱惑,钱进,钱进,钱进进!     ——我说的 我那伟大的母校,最近筹划了一个创业学院(华南农业大学创业学院),大概就是之前的校属某创业指导机构的究极进化版。于是有关负责人方面,就通过辅导员找我“听取群众意见”。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不过,谈话时已深感味道不对,字句间充满了政治正确的调料,最后我只能呵呵拿起书包,要是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尔后看到他们的宣讲PPT,便更是令我面呵心日。这是一个伟大的流程图:创业团队的来源(各类比赛、学院推荐、学生自荐) - > 团队扶持 - > 二次筛选 - > 推向市场。原来这就是俺大华农创业学院的计划——震撼之余,是震汗。 为了帮助大家理解,我就打个比方:小明做了一个PPT,上面写着 化学试剂+火箭工程师 - > 合作研发 - > 测试迭代 - > 提供商业卫星发射服务。然后小明就在家门口挂个牌子:华南农业大学航天服务中心。 我:“为什么要搞这样一个创业学院?” 答:“为了扶持……为了鼓励……为了……与……相结合……发展……”(整段话比较长嘛,你懂的) “那些我也会讲。那你们目前第一步准备做什么?” “其实这个我们现在组织架构还没筹划好,具体计划还没实施,我不是负责人,也不可能代替院长回答你云云……” “那搞这样一个学院,原因是什么?” “为了扶持……为了鼓励……为了……与……相结合……发展……” “那些是说给别人听的。要真是为了学生就好了。我的意思是,是因为哪里的动力,所以华农要办这样一个创业学院?” 再三追问,结果当然是意料之中的——国家有政策,咱大华农和其他大学一样,必须扶持学生创业。至于怎么扶持嘛,就是刚才那一套假大空,反正扶持了就算完成任务了。 ------------------------------------- 其实,各位大学生朋友,以及一部分中学生朋友,想必都听过各种各样的“创业大赛”,各种各样的“创业讲座”,还有“创业基金”、“创业基地”……是的,我们中华民族到了最缺钱的时候,在这个缺钱时候,应届毕业生的选择并不多,无非就是混得好一点的投敌叛党,混得差一点的只能做做网络作家,间中夹杂着一部分电话推销员和淘宝店主。庞大的国家机器毕竟吸收能力有限,为了解决这部分高智商低收入群体的生计问题,我们国家出台了很多鼓励创业的政策。这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有几分相似——概括为:你们不是没饭吃吗,自己种吧。 创业本来应该是符合市场规律的、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情。有能力有情怀有资本的人,选择创业;缺少不限于以上某一项的人,选择就业。市场好的时候,出来创业;市场不好的时候,回去就业。可是我们伟大的国家,以及这个伟大国家的下属机构,以及这个伟大国家的下属机构的一些官员,以及不方便说太清楚的某些具体同志……他们不是这么思考问题的。禾苗太矮了,我不施肥,却给他拔一拔;大学生要创业,我不搞好市场环境,却花钱鼓励扶持。 花钱扶持大学生创业,有错吗? 举一个例子。小明酷爱收藏电子管、辉光管等元器件,经常在各大网站论坛交流。后来他利用自学的知识,编写了一款安卓app,输入电子管型号即可快速查找资料,资料由网友收集上传,不断更新。 显然,小明的这个行为属于创业。某信息科技公司投资经理看到小明这个app用户挺多,决定投资小明10W人民币,帮小明找了几个java程序员,并提供30平米办公室,支持小明完善这个app,并帮小明注册自己的公司,分走5%股份。显然,这个公司的行为,属于「孵化器」。 所以,也很显然,学校的创业服务中心,并不能帮助小明。学校的创业服务中心,领导班子都是学校的行政人员,下属人员都是LSG,他们对互联网并不熟悉,对安卓和java也并不熟悉,对程序员的需求也不可能熟悉。它们能给小明提供什么现实的帮助呢?只剩下人民币了。 问题来了:仅仅靠提供人民币,就可以培养一个成功的创业团队吗?小明和好朋友小东,他们的父亲一个是潮汕的零售业老板,一个是北京的地产中介经理,若需10W人民币,刷卡弹指一挥间。显然,比他们家更有钱的学生,也并不在少数。尚不说学校可不可能为小明提供10W,即便提供,肯定会有附加的手续,说不定小明还要写一大篇八股文,和其他假创业、蹭创业的团队竞争。与其找学校出钱,还不如找爸爸拿钱。 再者,现在北上广每天有多少投资人手里拿着滚烫的钱在四处转悠寻找项目?但凡是有点市场前景的项目,基本都逃不掉资本的狙击。学校作为一个行政单位,面对这些来自市场的流动资金,几乎没有任何竞争力。若小明的项目真能赚钱,又岂会落到你们创业中心的爪子里,成为某些姓名不详的领导向上邀功的棋子? 因此,学校所谓的扶持大学生创业,与来自社会的创投资本相比,除了假大空,还是假大空。如上所述,创业是市场行为,政策可以调节市场,但不可能越过市场直接调节创业行为本身。毕竟,如果行政命令指示下的官方行为,比市场竞争还有效,那中国根本就不用改革开放搞市场经济了。 再有,创业,创的是业,需要有一定的资本积累,一定的技术积累,一定的理想情怀。 钱大家都懂,资本积累已经不是问题了。不过这大多数所谓创业团队,手头没有两板斧,只是打算来学校这儿“创一次业”、“创业一日游”,对资源是一种浪费;而真正有技术积累的团队,恐怕在学校创业中心挖掘到之前,已经如上所述,被社会资本撬走了。至于理想情怀(也就是俺们学校创业学院的主要宣传目标),现在的大学生,岂是某个党的某些负责学生工作的党员吼一两句,就能将理想情怀强加于其上的?学生沉迷网游,我校某部门号召大家走出宿舍做运动;可那边DOTA、LOL、各大游戏公司租借学校场地大肆宣传,他们却不曾批判、不曾反对。如今开始宣传起创业精神,也不过是政策推推,口水追追;想创业、有能力创业的学生,却只见一天比一天少了。 政策是国家给的,钱当然也是国家出的。这些钱都拿来干什么了呢?当然就是上面说的大赛、讲座、基金、基地……。创业大赛,基本是天马行空一派胡言;创业讲座,基本是精神导师洗脑灌肠;创业基金,基本是花钱赚个吆喝;创业基地,基本如同楼兰古城。这可并非我瞎吹的。只需「深入走访」一下广州各大高校,你便会发现大部分的创字头,在它们那____的外表下,都是一颗____的心。 昨天学校又搞了个形势教育讲座,讲的就是大学生创业的主题,还找了n个年级的同学去听,也算是对上面有交代了。若是真想帮学生创业,倒不如鼓励电子专业的同学,每人买台示波器吧!


爱好与创业,我和科创的故事----------------分享我的想法 认识虎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一直没有搅过~那时候老虎还是BG8AAS~ 随后就加入科创,成立了工设局、音频局、东莞创客空间,做了好多 从小立志--要不枉此生,要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一笔..开始玩火箭(中二黑药)、航模(F3C打了个酱油),然后开始修家电、玩业余无线电,到后面玩音乐,做设计。 接触KC,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接触到事物真理”的感觉,从以前玩的各种兴趣爱好来看,KC有好多好多的大神,根本插不上话,才发现,自己的知识是多么的不扎实。天天接受论坛的“科学理性”旗帜的熏陶,做事情开始考虑如何积累,如何一步步走,如何去理清思路。同时,也隐隐约约让我感觉到,我找到了一条实现自己“为人类作出贡献,不枉此生”的路线。所以,在12年,我建立了科创工设局。第一次做领导,带领一群人,老虎同志还有很多KC的会员们的支持,让我做了下去,初生牛犊不怕虎,工设局第一个和业余无线电产品KCID18070电台外壳就这么出来了。 当然,它是有很多问题的。但是它给了我许许多多的宝贵经验,从团队管理到项目推进,再到工业设计的业务技能,让我瞬间就走在了我们专业的前列(咱的学校确实不咋地),最重要的是,让我第一次感觉的,我玩的东西是能够让我为之拼搏下去的东西。 随后工作方面稍微沉寂了一阵子。经过这样一次之后,积累了一些管理方面的经验,工设局也进行了一次重组,只留下了一个人(透平是个好同志) 淡定一阵之后,安奈不住心中的火焰,重新选人、找地、干活,成立了东莞创客空间。四个人,组织了一场数千人流量的音乐会,受到媒体采访,组织了好几次交流汇,产品研发,搞营销,给自己带来了和付出相符的收入。 东莞创客空间这六个月以来,已经积累的很多东西,而下一步的动作,将会更科学 今天和一个非常有才的朋友聊天,跟他说我干了这么多东西,他问我:你这样不就是把你的爱好变成了你的工作,你不觉得心理面过不去吗? 瞬间,我觉得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在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一直在一步步往前走着,甚至连我在学校上两年课学习到的东西都没我这几个月学到的多,而且还是不同领域。 那个朋友说,爱好就是爱好,和工作应该分开来,工作就不应该是爱好,如果工作是爱好的话就会异常痛苦。 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这个问题值得研究。我们去看许久以前,大学里的某某协会一定是相关行业中最顶尖的力量。而现在,协会成为了“培养学生在相关领域工作的基本技能”的一个地方,作为大学里的人才,居然无法再拥有像以前那样的目标,面朝一些领域的顶尖去研究发展,已经缺乏了最基本的科研活力。当然,大学现在的基础设施有一些问题,但是我认为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学生爱好者们的观念问题。现在社会上的各行各业,都有一个现象就是很多的行业从业者的技术技能,都不如一些“业余爱好者”强。可是很多爱好者,根本不会想去提升整个行业的技术水平。因为这只是一个“爱好”而已,我只是自己玩玩。而一些又热爱行业,有愿意花功夫在这个行业的运行上面去的人,最后都变成该行业的顶端人物。 拿我自己来说,我玩无线电,我学习设计,我想让爱好者们用上更好用、更好看的机器,我去为他们设计了一款外壳,我为这款外壳付出了劳动,最后我再收取我为此付出劳动应当获得的一些收入,这些收入让我很开心。因为我感受到了我劳动带来的直接价值,当然还有别人使用这个外壳做出好看的东西来,体现出我的劳动给别人,给整个群体带来的一种变化。而现在,我理解了很多当前我所在的行业的问题,拥有了更多分析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的能力,(北京一家音频公司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工作,对于以前没有做这些事情的我来说,基本无法想象) 可能你会认为,我玩这些爱好只是玩玩而已,过得舒服就可以了~但是我觉得,每一个来到科创的人,都是有这样一种雄心壮志,或者说这样一种“理想主义”:科创有着各种各样丰富的科技爱好,我有我自己的独特个性和特长,我想发挥我自己的能力,让大家的作品变得更好。有这样的理想的各位,我只想说:放手去做吧!现在已经不是那19世纪了,在任何一个领域有着一技之长的人都会在社会上取得不菲的成绩!在科创,我们拥有许许多多平等而多样的科技爱好,只要我们愿意为之付出自己劳动贡献自己的力量,整个科创的朋友必定会支持你的所作所为,达到1+1>2的效果!不要再被那些所谓的:“你玩这个没用,好好去考个公务员铁饭碗”之类消磨人类创造力的话语所困惑,当今社会,衡量你应该得到多少的唯一标准就是你付出了多少。将来你依靠自己此事的劳动所收获到的东西创业成功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后悔当时你付出了这么多努力。 感谢KC,让我有了一个去实现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平台,也感谢KC里各种各样的技术大神,有了你们,我才会爱上这个地方,在这里吸取各种各样的营养,让我不再因为大学里的空虚而浪费时间,让我以后不愁找不到工作.....来到科创的你,也努力为自己奋斗!不要浪费时间,也不要白白浪费KC论坛这么多年的积累。


合伙创业的问题探讨 随着高新技术的运用和国外管理方法的引入,我国的生产力在迅速发展,但由此引发的一些企业管理问题却让人深思,尤其是合伙创业过程中产生的一些问题。 企业在运作的过程中,必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管理问题,但同样的问题,尤其是那些工作上的问题,在非合伙企业中很容易解决,而在合伙企业中却变得很复杂,甚至会无法解决。由此,让我们想到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合伙创业过程中产生的阶层对立。一旦合伙创业失败,阶层矛盾甚至会让合伙者们反目成仇。阶层矛盾是个不容忽视的矛盾,合伙创业者在合伙创业前及合伙创业的过程中应当充分注意这一问题的严重性。 李唯一,五十岁,原是某国企的工会干部,有一定的组织和管理能力。当李唯一发现朋友何德才的一项专利有很高的商业价值时便产生了办公司的想法。因李唯一资金不足并缺乏人手而找了朋友张康、严晓明和金大力进行合伙创业。张康四十岁,工程师出身,曾担任某合资企业的中方经理,因不满现状而早有自己创业的打算。严晓明三十岁,做过生意,虽业务能力不怎么样,但待人接物很有一套。金大力四十七岁,是做木材生意的,性格豪爽,善于交际。这五个人各有所长,并且平时很谈得来,是绝对的黄金组合。何德才以专利作为出资,李唯一和金大力各出资一百六十万元,张康和严晓明各出资十五万元,李唯一、金大力、何德才股份各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三十,张康和严晓明的股份各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五。公司成立后,李唯一任法定代表兼董事长。为了降低经济风险,李唯一公司又与一个具备制造条件的企业合伙。 表面上看,李唯一公司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并且有了合伙厂之后,创业成功率又提高了。 但是,不论在什么企业内,有领导阶层就必然会有被领导阶层,这两个阶层的人虽是为了共同的经济利益而工作,但因经济利益和自身价值体现上的明显差异,这两个阶层的人是对立的,其矛盾焦点是管理与被管理,这也是管理学所要解决的问题。非合伙企业中的人际关系是既定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一开始就存在,企业内部的阶层关系是默认的。但是,合伙创业中的人际关系就有可能不同,合伙人之间在感情和认识上常常处在同一层次或默认过去存在的关系,有些合伙人本来是平起平座的朋友,并且感情和地位的层次关系已成定势,在合伙创业后,因出资额和分工的不同,合伙人之间原来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在合伙企业中形成的地位和角色差异改变了合伙人的相对身份,甚至影响到了合伙人的社会身份。这一现实不是所有合伙创业的人都能接受,一旦合伙人不能接受或没有接受这一现实的心理准备,在合伙创业的过程中就会出现一些看似工作矛盾的阶层对立问题。有些合伙人虽在合伙之前预料到这一问题,但为了将来可能实现的经济利益而有接受这一现实的思想准备,只是在对立问题上持忍耐态度。阶层对立是合伙企业潜在的致命因素,当这些致命因素威胁或即将影响合伙企业发展时,有些合伙企业的管理者采取快刀斩乱麻的方式,铲除对手或另起炉灶,另一些合伙创业者在这种情况下则完全崩溃。 何德才的专利让一个管理良好的企业来制造是件很轻松的事,甚至是日常工作,但由李唯一的合伙企业来制造就成了一件大事,甚至会发生致命的问题,这些问题在最初的制造模具阶段就暴露了。与李唯一合伙创业的合伙厂厂长认为,模具应当委托专业单位制造,而李唯一考虑到其它地方更需要资金,认为模具应当由合伙厂制造。合伙厂厂长的理由是,让专业单位制造更省事,并且认为,那么大的订货量,没必要省模具费,万一因延误工期而错过最佳销售时机损失更大。李唯一考虑到自己制造模具和委托制造的资金投量相差近一百万元,所以坚持自己制造。由于产品开发成功后,合伙厂厂长个人得利相对其它人要少。所以,合伙厂厂长考虑别的问题多一些,委托专业单位制造模具,不但可减少麻烦,而且可让制造模具的朋友单位得到一笔业务。但是,李唯一考虑的是公司前途及所有合伙人协议的经济利益。 合伙企业还可能牵涉到一些人际关系。虽然,李唯一想让合伙厂制造模具,但李唯一指挥不动合伙厂的员工,而合伙厂厂长则考虑自己在合伙企业中的地位和将来的利益,把厂里的员工与李唯一公司隔离开,表面上看,合伙厂厂长处处为厂里的员工说话,厂里员工也处处维护厂长,但实质上,合伙厂厂长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另外,张康和严晓明是师徒关系,张康与合伙厂厂长又有点亲戚关系,他们的股份相对金大力和李唯一要少很多,所以在资金问题上的责任心并不是很强的,有些地方甚至站在合伙厂厂长的立场。由于这些原因,在制造模具的问题上李唯一是很孤立的。但李唯一不懂技术,不得不依靠他们。金大力的出资较多,但在绝大多数人的意见下,他也支持合伙厂厂长;不过,金大力想到长远利益与管理上的一些问题时又觉得李唯一更正确。当李唯一决定让合伙厂制造模具时,合伙厂厂长等人不得不在这上服从李唯一。但是,因合伙厂厂长等人为了证实自己的正确和避免责任,事先强调了一些诸如厂里的技术人员外流之类的话,当制造模具的工作中遇到困难并耗去很多资金时,李唯一与金大力很急,但合伙厂厂长和另几个人显得比较轻松。虽然,张康是经理并负责日常工作,但遇到困难时,李唯一听到更多的是制造模具的专业术语并由此带来的一些问题。此时,不懂技术的李唯一只能听天由命。 很多有经验的创业者往往到社会上招聘人才来任自己公司的经理。但是,李唯一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认为张康等人是朋友,而且张康当过合资企业的中方经理,学过管理,还通过了MBA的考试。李唯一认为,合伙厂员工的工资由他公司发的,并且合伙厂厂长也是董事会成员,合伙厂的厂长和员工应该尽职。然而,李唯一忽略了合伙厂厂长也个是有事业心的人,并且不甘受制于人,在权衡自己利益时会有很多变化。对李唯一来说,合伙厂厂长作为松散型合作伙伴更恰当。李唯一根本无法直接领导合伙厂的技术人员,也无法委托他的经理张康来领导合伙厂的员工。在这种情况下,合伙协议废纸一张,即使勉强履行也大打折扣。李唯一管理这些员工时会要通过合伙厂厂长,但遇到承担责任时,合伙厂厂长会很自然地想到李唯一,并且在分配问题上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利。 李唯一在合伙之初认识到用人是创业成败的关键,同时也考虑到,公司成员必须严格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否则产品质量和人的积极性发挥都是问题。但是,合伙厂的领导认为,管理的确重要,但产品是关键,并强调,如果产品不好销,再好的管理也是空的,即使全厂都是MBA的高材生也不会有多大作用的。 合伙创业者之间往往彼此了解,有感情基础,也注意到了“十个合伙九个散”的普遍规律,有的合伙创业者甚至强调,在合伙创业过程中“朋友是朋友,工作是工作”,但因美好的前景和融洽的气氛而没有看到更进一步的实质性问题——阶层对立问题。阶层对立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合伙人的心态会随着合伙事业的进展而发生变化,合伙人在合伙企业内的位置,以及将来可能遇到的利益问题都是变数。在合伙创业的过程中,合伙人之间会形成一种“新型”的人际关系,这种“新型”的人际关系最初往往阳光灿烂,但有可能暗藏杀机,是造成日后的管理复杂化的潜在因素,这种潜在的不利因素甚至可使合伙企业分化瓦解或彻底崩溃。 合伙创业者随着各项工作的展开而面对越来越多困难时,一些致命的问题就暴露了出来。我们都知道,一个有效率的企业,其内部的上下级关系在工作上是绝对的,并且下级是无条件服从上级的领导,尤其是面对困难时更需要无条件服从,虽然现代管理融入了人性化管理的成份,但工作上的服从与被服从关系是绝对的,企业员工是不是训练有素仅凭这点就能略见一斑。在合伙企业中,规章制度中的服从与被服从关系常常被朋友交情或纯粹的利益关系所取代,下级服从上级的领导常常是利益和交情的成份多了些,又由于合伙者之间是先有交情而后有上下级关系,合伙创业者虽懂得服从与被服从的重要性,但很难在感情上接受领导阶层与被领导阶层的概念,尤其是面对将来可能发生的经济利益及地位变化。相比之下,非合伙企业中,员工一开始就感到,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是天经地义的,员工之间的感情建立在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或分工的基础上,并且先有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而后有感情:非合伙企业的管理者或员工较容易接受上级的批评,而合伙企业的上级较难面对工作上犯错误的下级。由于机构的涣散,合伙企业常常是一盘散沙而无法完成有难度的工作。 在非合伙企业内产生认识上不同是很正常的,但对李唯一的合伙企业却是一个灾难。合伙厂厂长出于自身利益而坚持委托加工模具,并且认为,产品销路是关键,如果产品销路不好,即使全厂都是MBA高材生都无意义。这些问题看起来是鸡和蛋谁先有之争,其实质是责任心问题。即使李唯一公司充分注意到人性化管理,但创业过程中的公司,前途未卜,在没有让员工看到确实的光明前景之前进行人性化管理的难度很高。当需要克服困难时,管理人员听到更多的往往是一些人强调自己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对那些把现实和现钱等同起来的人,管理人员即使加大物质刺激的力度也很难达到治本的效果。 李唯一开始时就忽视了合伙创业中的阶层问题。正当李唯一和金大力考虑解决后面的问题时,张康和严晓明却在考虑自己在公司中的地位和作用。随着李唯一的应付款增加和资金的日益减少,再加上模具制造的连续失败,李唯一和金大力焦急万分。但是,张康、严晓明却与合伙厂厂长商量起另起炉灶的事,并且说李唯一不会搞管理,失败是必然的。虽然,张康、严晓明及合伙厂厂长在李唯一即将失败时站在一起,并觉得他们三人合伙创业会成功。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们三人合伙创业的结局更不好,他们遇到的问题与李唯一遇到的问题是相同的。 缺乏管理手段而机构涣散的创业团队根本不可能完成艰巨的创业任务,任何一个成功的企业都是纪律严明,并且是无条件严格执行公司制订的各项规章制度。但是,人情和旧的习惯让我们忽略了这些问题,尤其是面对灿烂的前景和多年的老朋友时,我们常常不知怎么办才好。 合伙者之间关系决定了合伙企业的性质及命运。 原载发明与实施网 发明联盟


转载自CSDN. 高科技工程师密度居世界之冠的硅谷,每天都有新的人才、创业家涌入,每十天便有一家新公司上市……。 这样一个繁华的科技城,每位科技人每周工作时数超过五十个小时,有些甚至一星期工作一百个小时以上,每天的睡眠只有三、四个小时。而有些一家之主奔波于太平洋两岸和硅谷、台湾与大陆三地间,成了每月与家人见一次面的「月父」或「季父」。有人说,硅谷的繁华是牺牲了个人的生活质量打造出来的,甚至,是建筑在许多破碎的家庭之上,到底,这些科技富豪、黄金单身汉光鲜亮丽的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辛酸血泪呢? 我站在一座桥上,桥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水,桥的中央有一道楼梯可以通到下方。我从桥上向前看,大水由远方一波波翻卷过来,冲垮了一座座的桥。我直觉地想爬下楼梯逃生,但是立即又想到救生艇早已被冲走,爬下去也会被水淹灭……」这是硅谷一位华裔执行长(CEO)所做的恶梦。这位 CEO也是二、三十家新兴公司的天使投资人,早年在硅谷创业致富后,目前转往大陆发展。他住的是价值五百万美元以上的豪宅,但是每天睡眠只有三、四小时。他几乎每分钟都在接电话,类似上述的恶梦更是几乎天天在做。 这位CEO不用藉由弗洛依德这类心理学大师的帮助,便可以自己分析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其实就是工作压力太大的反应。「梦里的我根本就是No Way Out(没有出路),」他这么解析。 百万富豪,无路可逃 这就是在这个百万富翁工程师密度居世界之冠的硅谷。另一位硅谷人周宏泰毕业于台大电机系。他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一九八九年到硅谷创立一家数据库公司叫 Versant,并在一九九六年上市挂牌(IPO,挂牌代码VSNT)。他在一九九二年便离开了Versant,二度创业成功,成立了一家做数据库搜索引擎的公司─Omniscience,并在一九九六年被甲骨文购并。此后,周宏泰这辈子已经不用靠工作来讨生活了。对于「硅谷物质条件很好,但是生活质量较差、没有精神生活、心灵空虚等。」的说法,周宏泰觉得一点都不夸张。 他以自己创业经验为例,正如同所有的硅谷创业家,那时他一个星期要工作一百小时以上,每天埋头写程序外,顶多在车库里的「办公室」休息一下,最忙的时候一天的睡眠只有三、四个小时。至于受雇于企业上班的人,一周工作时间减半到五、六十小时,但是在高度时间压力的挤迫下,下班后只能躺平看电视休息,没有力气外出进行社交活动或运动健身。 周宏泰表示,有过创业经验的人已无法回头去做伙计。至于,这种不眠不休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他认为那是一种向自己挑战、超越自己与别人、做到别人所无法完成事物的经验。 挑战极限的创业精神 据估计,硅谷创业成功的比例,在五%到一○%之间,差别在于创业成功的定义,指的是像雅虎、eBay这种等级的典范,或是成功筹集资金正式营运,或是虽然没有IPO却被大企业购并。就是这种不断创业,不断挑战自己创新纪录的硅谷精神,让这面积一千五百平方英哩的谷地(相当于整个新竹加上苗栗的大小)聚集了各国的精英。 硅谷北方的旧金山是清朝华工在美国上岸的第一站,这些华工协助美国建铁路,在旧金山华埠开洗衣店起家,开启华人在美奋斗的一页页斑斑血泪史。旧金山南面的硅谷一百五十万劳动人口中,高科技工程师占了二五%,其中的二三%为亚裔,华人工程师的比例为一○%;硅谷的华人公司约有一千二百家,华人创投公司则有五十家。华人工程师奋斗的条件与背景已大不同于近百年前的旧金山华工,但是前者所参与、贡献的硅谷繁华背后,同样有其不足为外人道的一面。硅谷指的是旧金山湾与西边之圣塔克鲁斯山脉(Santa Cruz Mountain)间的狭长地带,圣塔克拉拉(San Clara)、密勒比达斯(Milpitas)、弗利蒙(Fremont)、桑尼维尔(Sunnyvale)、山景城(Mountain View)、帕拉阿图(Palo Alto)、圣荷西(San Jose)等,都是开车在一○一与八八○这两条主要高速公路时,会看到的指标。来源:商业周刊 在一个世纪之前,硅谷地区是个富饶的农业区,盛产苹果,那时硅谷被称为「心灵之欢的峡谷」(Valley of Heart’s Delight)。今日硅谷的主要产品自然不再是苹果,而是用硅所制作的半导体芯片。硅谷的半导体工业起源于快捷半导体(Fairchild Semiconductor)这家公司,今日硅谷有五十家左右的大公司,包括IBM等都是由快捷半导体衍生出来。而硅谷的育成创业风气则起源于惠普两位创办人,在史丹佛大学校园创业的先例。但是硅谷这个名称则来自一九七一年《微电子新闻》(Micro electronics News)的发行人,首先以硅谷(Silicon Valley)来形容聚集在圣塔克拉拉山谷的这些半导体公司,与其视硅谷为美国的一部分,不如视其为放大比例的新竹科学园区。许多居住在硅谷的华人也都同意硅谷和美国其他地区大不相同:这里没有美国式的优闲与慢步调。空气中因创业风气所致的躁动不安,让硅谷充满台湾这类垦移国家的活力。 房价三个月涨一次 该怎么形容硅谷的繁华呢? 硅谷汇集了美国三分之一的创投资金,在硅谷大约十天便有一家公司上市,这里有近二万家的精锐公司。美国百大企业中,硅谷占了至少四十家,包括全球股票市值最大的公司思科系统、英特尔等。 硅谷高速公路两旁密布各类企业,高速公路上也出奇地会塞车,原因在新公司不断成立,原有公司不断扩充,高科技人才不断涌入,车辆不断增加,高速公路自然不敷使用。根据《纽约时报》报导,美国今年一百二十万甫踏出校门的社会新鲜人,幸运地赶上三十年来失业率的近乎最低点,大学生平均起薪比去年高出六%,有的大学生年薪甚至超过六万美元,亦有在硅谷找到工作的大学生,起薪便是八万二千美元(相当于新台币二百五十万元)。许多硅谷的科技公司只要学生肯签约,便提供五千美元的签约金,并附带股票选择权。 硅谷不但吸收了全美三分之一的创投资金,所募集资金金额更是「涨」声不断,虽然那斯达克指数在四、五月间大幅滑落,但是硅谷今年第一季便募集了六十一亿美元,今年第二季又募集了六十九亿美元,平均每家新创公司可以分到一千五百万美元以上的创业基金。 在网络上架设平台,让厂商在网络上提供国际漫游服务的GRIC通讯公司,是由来自台湾的刘雅玲以及籍贯西安的陈宏夫妻档共同创立的,陈宏与刘雅玲创立时手上只有三千美元,去年十二月GRIC上市后市值近十亿美元。刘雅玲便以「钱不当钱用」来形容硅谷的创业市场,意思是创投不但四处寻觅投资对象,更常常要拜托新创公司让投资者入股。 硅谷的有钱人多,物价也攀高。譬如说,在台北街头一杯珍珠奶茶约新台币三十元,但是到了硅谷,这个价钱还喝不到三分之一杯(硅谷的珍珠奶茶约美元三.七五元)。 房价之高更是硅谷繁华的另一项指标。以曾经是美国「谋杀之都」的东帕拉阿图为例,当地一九九六年的平均每栋房屋的房价为十五万五千美元,去年该地区平均房价已冲到二十五万美元,今年预计会涨到每栋独栋房屋三十五万美元。这不但代表四年间高达一三○%的涨幅;也意味在硅谷很差地区买一栋房子,比在德州买一栋豪宅要贵许多(在德州大概二十五万美元,便可以买一栋又新又漂亮的独栋房屋)。而在硅谷最高级住宅区的房屋,更达四百六十万美元的水平。也因此,租不起房子的人必须在公交车上过夜,加州第二大的收容中心也出现在硅谷附近。 功利主义的价值观 无可讳言,硅谷的繁华是由许多残酷价值观堆砌出来的。现象一:各公司竞争激烈,为求胜利领先,多不择手段,不久前爆发的甲骨文公司长期派人收购微软垃圾,以企图获取商业机密便是一例。而利用面谈新员工的机会,窃取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是硅谷公司的另一种手段。根据美国《商业周刊》报导,Broadcom公司便在面谈英特尔员工时,诱导他们泄露公司机密,而被法官惩处。不计代价自竞争对手挖来整个团队或高阶主管,更是硅谷的家常便饭。美国《商业周刊》做结论指出,在外界称颂的硅谷精神背后,反映出不讲默契或厚道、过度功利、只重视短期价值的黑暗面。 现象二:在这种标榜不惜一切手段、领先至上的工作环境中,员工的工作伦理自然受到影响。在硅谷不提供股票选择权的公司,几乎找不到员工,更因为公司征才时,都限定至少要工作一年才有股票选择权,也因此形成了一种在某公司工作满一年,拿到股票选择权立刻走人,再到第二家、第三家公司如法炮制的致富模式,这些人两、三年间便累积数百万美元资产,但也成为一群游走硅谷新创公司、在IPO大海浮沉的游牧民族。在硅谷一年换一个工作是很正常的。一位大型半导体自动设计软件(EDA)公司的华裔CEO便坦言,员工没有忠诚度,流动率过高是大部分高科技公司CEO的最大困扰。 现象三:倒闭公司一箩筐。根据统计,成功新创公司的数目与失败公司的比例大约是一比二十。至于这些创业失败者的下场呢?一位目前在一家网络公司担任电子商务总监,并且曾创业失败两、三次的硅谷华人指出,大多数创业失败者都化整为零,回到大公司去写程序。他们多过着一种隐姓埋名的低调生活,生怕让熟识的人知道自己目前的下场,因为创业失败者多积欠一屁股债,以及更多的人情债。他们也很怕自己创业失败纪录曝光后,来日便难再募集到创业资金,最近快要IPO的段晓雷便有过数次创业失败的经验,并赔上了自己的婚姻。 工作扼杀家庭生活 至此我们不难归纳出硅谷真的是成也创业,败也创业。 硅谷繁华的背后,除了牺牲个人的生活质量,更是建筑在许多破碎家庭之上。不止一位硅谷华人明白指出,创业期若是先生一个人参与,常常造成夫妻俩渐行渐远,若是夫妻俩全神参与共同创业,那么可能家里的小孩便疏于照顾。任职研华硅谷分公司的简泰宪住在硅谷十年,他将硅谷比为著名的赌城拉斯韦加斯,在硅谷创业就像硅谷人周末到拉斯韦加斯或雷诺赌博,结局有赢也有输,但是没有人不付出代价。许多人创业成功,全家搬入豪宅后,豪宅内却经常人去楼空,一家之主更因为奔波于(太平洋)两岸、三地(硅谷、台湾与大陆)之间,而成了每个月回硅谷一次的「月父」,或每一季才能够与家人团聚一次的「季父」。譬如,Bea System公司的总经理兼营运长庄浩思一年之中有七五%的时间,绕着地球跑进行商务旅行,他对于小孩子的关心只能以出现在庆生会的方式来表达。 硅谷繁华的背后,还有许多孤寂。譬如说黄金单身汉难觅娇妻,科技新贵汇聚到硅谷,让当地的男女比例悬殊,因此硅谷的淑女需求度一直很强。譬如说有谁的表妹、学妹、侄女等到硅谷作客,一定会被安排成聚会的女主角。 看准了这个商机,二月才开站的红群部落先是安排硅谷科技新贵回台湾上「非常男女」节目相亲,八月底更组了一个台湾女子团到硅谷联谊,未来更会再接再励组成硅谷上海相亲团。即便拥有婚姻,硅谷男人长时间工作、无情趣、不知道怎么生活等问题,也会成为婚姻「杀手」。 一位曾经是家庭聚会女主角的女子便坦言,硅谷的科技人在计算机前面常常高达十二小时,连回到家也在上网,非常没有情趣。而「过于传统、很抠、很有钱但是生活很无聊。」等都是常常听到的评语。张系国的《沙猪传奇》中便有一则故事,描写一位台湾留美博士取了一位美得人人想染指的上海姑娘,除了必要场合带太太出去炫耀外,天天把美娇妻锁在家里的变态行为。小说当然有夸张之处,但也反应出人在海外那个独特时空环境下,真会成为许多著名小说中的「扭曲的人」 (grotesque)。 硅谷有一句话说:「停车场永远不会空!」早上八点钟公司外的停车场渐渐满了,那是大家陆续来上班。到了下午六点钟下班时间,外面车塞得严重,不如将就一下以公司叫进来的比萨打发掉晚餐。晚餐解决后,反正女朋友或其他人都在加班,自己也继续工作,甚至拉出睡袋睡在公司。 繁华背后,代价太大 硅谷的物价水平与生活质量,不仅是带着家小到硅谷发展的新科博士所面临的课题,即便是选择硅谷做为退休之地的人,也无法完全视而不见。前倚天信息董事长兼总经理林榗栓一家,目前在硅谷过着半退休的生活,对于硅谷景气好到一车难求,高级车通常要等三到五个月,才能拿车的奇特景况,便印象深刻。 全世界的菁英聚集硅谷,创造它今日的奇迹与繁华。这群全球高科技菁英除了美国人外,更包括中国人与印度人,致使中国人与印度人在硅谷成为「IC」两个字的代表。一方面他们这么投入的硅谷精神令人敬佩,另一方面他们又付出许多代价。阳光加州,有着一群可敬又可悲的硅谷人! 想起华为又出现自杀事件,唉... 刚才在论坛内搜索帖子内容含"硅谷"的帖子,结果出错了 Microsoft JET Database Engine 错误 '80040e14' 内存溢出 /query.asp,行 637

转载自CSDN. 高科技工程师密度居世界之冠的硅谷,每天都有新的人才、创业家涌入,每十天便有一家新公司上市……。 这样一个繁华的科技城,每位科技人每周工作时数超过五十个小时,有些甚至一星期工作一百个小时以上,每天的睡眠只有三、四个小时。而有些一家之主奔波于太平洋两岸和硅谷、台湾与大陆三地间,成了每月与家人见一次面的「月父」或「季父」。有人说,硅谷的繁华是牺牲了个人的生活质量打造出来的,甚至,是建筑在许多破碎的家庭之上,到底,这些科技富豪、黄金单身汉光鲜亮丽的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辛酸血泪呢? 我站在一座桥上,桥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水,桥的中央有一道楼梯可以通到下方。我从桥上向前看,大水由远方一波波翻卷过来,冲垮了一座座的桥。我直觉地想爬下楼梯逃生,但是立即又想到救生艇早已被冲走,爬下去也会被水淹灭……」这是硅谷一位华裔执行长(CEO)所做的恶梦。这位 CEO也是二、三十家新兴公司的天使投资人,早年在硅谷创业致富后,目前转往大陆发展。他住的是价值五百万美元以上的豪宅,但是每天睡眠只有三、四小时。他几乎每分钟都在接电话,类似上述的恶梦更是几乎天天在做。 这位CEO不用藉由弗洛依德这类心理学大师的帮助,便可以自己分析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其实就是工作压力太大的反应。「梦里的我根本就是No Way Out(没有出路),」他这么解析。 百万富豪,无路可逃 这就是在这个百万富翁工程师密度居世界之冠的硅谷。另一位硅谷人周宏泰毕业于台大电机系。他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一九八九年到硅谷创立一家数据库公司叫 Versant,并在一九九六年上市挂牌(IPO,挂牌代码VSNT)。他在一九九二年便离开了Versant,二度创业成功,成立了一家做数据库搜索引擎的公司─Omniscience,并在一九九六年被甲骨文购并。此后,周宏泰这辈子已经不用靠工作来讨生活了。对于「硅谷物质条件很好,但是生活质量较差、没有精神生活、心灵空虚等。」的说法,周宏泰觉得一点都不夸张。 他以自己创业经验为例,正如同所有的硅谷创业家,那时他一个星期要工作一百小时以上,每天埋头写程序外,顶多在车库里的「办公室」休息一下,最忙的时候一天的睡眠只有三、四个小时。至于受雇于企业上班的人,一周工作时间减半到五、六十小时,但是在高度时间压力的挤迫下,下班后只能躺平看电视休息,没有力气外出进行社交活动或运动健身。 周宏泰表示,有过创业经验的人已无法回头去做伙计。至于,这种不眠不休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他认为那是一种向自己挑战、超越自己与别人、做到别人所无法完成事物的经验。 挑战极限的创业精神 据估计,硅谷创业成功的比例,在五%到一○%之间,差别在于创业成功的定义,指的是像雅虎、eBay这种等级的典范,或是成功筹集资金正式营运,或是虽然没有IPO却被大企业购并。就是这种不断创业,不断挑战自己创新纪录的硅谷精神,让这面积一千五百平方英哩的谷地(相当于整个新竹加上苗栗的大小)聚集了各国的精英。 硅谷北方的旧金山是清朝华工在美国上岸的第一站,这些华工协助美国建铁路,在旧金山华埠开洗衣店起家,开启华人在美奋斗的一页页斑斑血泪史。旧金山南面的硅谷一百五十万劳动人口中,高科技工程师占了二五%,其中的二三%为亚裔,华人工程师的比例为一○%;硅谷的华人公司约有一千二百家,华人创投公司则有五十家。华人工程师奋斗的条件与背景已大不同于近百年前的旧金山华工,但是前者所参与、贡献的硅谷繁华背后,同样有其不足为外人道的一面。硅谷指的是旧金山湾与西边之圣塔克鲁斯山脉(Santa Cruz Mountain)间的狭长地带,圣塔克拉拉(San Clara)、密勒比达斯(Milpitas)、弗利蒙(Fremont)、桑尼维尔(Sunnyvale)、山景城(Mountain View)、帕拉阿图(Palo Alto)、圣荷西(San Jose)等,都是开车在一○一与八八○这两条主要高速公路时,会看到的指标。来源:商业周刊 在一个世纪之前,硅谷地区是个富饶的农业区,盛产苹果,那时硅谷被称为「心灵之欢的峡谷」(Valley of Heart’s Delight)。今日硅谷的主要产品自然不再是苹果,而是用硅所制作的半导体芯片。硅谷的半导体工业起源于快捷半导体(Fairchild Semiconductor)这家公司,今日硅谷有五十家左右的大公司,包括IBM等都是由快捷半导体衍生出来。而硅谷的育成创业风气则起源于惠普两位创办人,在史丹佛大学校园创业的先例。但是硅谷这个名称则来自一九七一年《微电子新闻》(Micro electronics News)的发行人,首先以硅谷(Silicon Valley)来形容聚集在圣塔克拉拉山谷的这些半导体公司,与其视硅谷为美国的一部分,不如视其为放大比例的新竹科学园区。许多居住在硅谷的华人也都同意硅谷和美国其他地区大不相同:这里没有美国式的优闲与慢步调。空气中因创业风气所致的躁动不安,让硅谷充满台湾这类垦移国家的活力。 房价三个月涨一次 该怎么形容硅谷的繁华呢? 硅谷汇集了美国三分之一的创投资金,在硅谷大约十天便有一家公司上市,这里有近二万家的精锐公司。美国百大企业中,硅谷占了至少四十家,包括全球股票市值最大的公司思科系统、英特尔等。 硅谷高速公路两旁密布各类企业,高速公路上也出奇地会塞车,原因在新公司不断成立,原有公司不断扩充,高科技人才不断涌入,车辆不断增加,高速公路自然不敷使用。根据《纽约时报》报导,美国今年一百二十万甫踏出校门的社会新鲜人,幸运地赶上三十年来失业率的近乎最低点,大学生平均起薪比去年高出六%,有的大学生年薪甚至超过六万美元,亦有在硅谷找到工作的大学生,起薪便是八万二千美元(相当于新台币二百五十万元)。许多硅谷的科技公司只要学生肯签约,便提供五千美元的签约金,并附带股票选择权。 硅谷不但吸收了全美三分之一的创投资金,所募集资金金额更是「涨」声不断,虽然那斯达克指数在四、五月间大幅滑落,但是硅谷今年第一季便募集了六十一亿美元,今年第二季又募集了六十九亿美元,平均每家新创公司可以分到一千五百万美元以上的创业基金。 在网络上架设平台,让厂商在网络上提供国际漫游服务的GRIC通讯公司,是由来自台湾的刘雅玲以及籍贯西安的陈宏夫妻档共同创立的,陈宏与刘雅玲创立时手上只有三千美元,去年十二月GRIC上市后市值近十亿美元。刘雅玲便以「钱不当钱用」来形容硅谷的创业市场,意思是创投不但四处寻觅投资对象,更常常要拜托新创公司让投资者入股。 硅谷的有钱人多,物价也攀高。譬如说,在台北街头一杯珍珠奶茶约新台币三十元,但是到了硅谷,这个价钱还喝不到三分之一杯(硅谷的珍珠奶茶约美元三.七五元)。 房价之高更是硅谷繁华的另一项指标。以曾经是美国「谋杀之都」的东帕拉阿图为例,当地一九九六年的平均每栋房屋的房价为十五万五千美元,去年该地区平均房价已冲到二十五万美元,今年预计会涨到每栋独栋房屋三十五万美元。这不但代表四年间高达一三○%的涨幅;也意味在硅谷很差地区买一栋房子,比在德州买一栋豪宅要贵许多(在德州大概二十五万美元,便可以买一栋又新又漂亮的独栋房屋)。而在硅谷最高级住宅区的房屋,更达四百六十万美元的水平。也因此,租不起房子的人必须在公交车上过夜,加州第二大的收容中心也出现在硅谷附近。 功利主义的价值观 无可讳言,硅谷的繁华是由许多残酷价值观堆砌出来的。现象一:各公司竞争激烈,为求胜利领先,多不择手段,不久前爆发的甲骨文公司长期派人收购微软垃圾,以企图获取商业机密便是一例。而利用面谈新员工的机会,窃取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是硅谷公司的另一种手段。根据美国《商业周刊》报导,Broadcom公司便在面谈英特尔员工时,诱导他们泄露公司机密,而被法官惩处。不计代价自竞争对手挖来整个团队或高阶主管,更是硅谷的家常便饭。美国《商业周刊》做结论指出,在外界称颂的硅谷精神背后,反映出不讲默契或厚道、过度功利、只重视短期价值的黑暗面。 现象二:在这种标榜不惜一切手段、领先至上的工作环境中,员工的工作伦理自然受到影响。在硅谷不提供股票选择权的公司,几乎找不到员工,更因为公司征才时,都限定至少要工作一年才有股票选择权,也因此形成了一种在某公司工作满一年,拿到股票选择权立刻走人,再到第二家、第三家公司如法炮制的致富模式,这些人两、三年间便累积数百万美元资产,但也成为一群游走硅谷新创公司、在IPO大海浮沉的游牧民族。在硅谷一年换一个工作是很正常的。一位大型半导体自动设计软件(EDA)公司的华裔CEO便坦言,员工没有忠诚度,流动率过高是大部分高科技公司CEO的最大困扰。 现象三:倒闭公司一箩筐。根据统计,成功新创公司的数目与失败公司的比例大约是一比二十。至于这些创业失败者的下场呢?一位目前在一家网络公司担任电子商务总监,并且曾创业失败两、三次的硅谷华人指出,大多数创业失败者都化整为零,回到大公司去写程序。他们多过着一种隐姓埋名的低调生活,生怕让熟识的人知道自己目前的下场,因为创业失败者多积欠一屁股债,以及更多的人情债。他们也很怕自己创业失败纪录曝光后,来日便难再募集到创业资金,最近快要IPO的段晓雷便有过数次创业失败的经验,并赔上了自己的婚姻。 工作扼杀家庭生活 至此我们不难归纳出硅谷真的是成也创业,败也创业。 硅谷繁华的背后,除了牺牲个人的生活质量,更是建筑在许多破碎家庭之上。不止一位硅谷华人明白指出,创业期若是先生一个人参与,常常造成夫妻俩渐行渐远,若是夫妻俩全神参与共同创业,那么可能家里的小孩便疏于照顾。任职研华硅谷分公司的简泰宪住在硅谷十年,他将硅谷比为著名的赌城拉斯韦加斯,在硅谷创业就像硅谷人周末到拉斯韦加斯或雷诺赌博,结局有赢也有输,但是没有人不付出代价。许多人创业成功,全家搬入豪宅后,豪宅内却经常人去楼空,一家之主更因为奔波于(太平洋)两岸、三地(硅谷、台湾与大陆)之间,而成了每个月回硅谷一次的「月父」,或每一季才能够与家人团聚一次的「季父」。譬如,Bea System公司的总经理兼营运长庄浩思一年之中有七五%的时间,绕着地球跑进行商务旅行,他对于小孩子的关心只能以出现在庆生会的方式来表达。 硅谷繁华的背后,还有许多孤寂。譬如说黄金单身汉难觅娇妻,科技新贵汇聚到硅谷,让当地的男女比例悬殊,因此硅谷的淑女需求度一直很强。譬如说有谁的表妹、学妹、侄女等到硅谷作客,一定会被安排成聚会的女主角。 看准了这个商机,二月才开站的红群部落先是安排硅谷科技新贵回台湾上「非常男女」节目相亲,八月底更组了一个台湾女子团到硅谷联谊,未来更会再接再励组成硅谷上海相亲团。即便拥有婚姻,硅谷男人长时间工作、无情趣、不知道怎么生活等问题,也会成为婚姻「杀手」。 一位曾经是家庭聚会女主角的女子便坦言,硅谷的科技人在计算机前面常常高达十二小时,连回到家也在上网,非常没有情趣。而「过于传统、很抠、很有钱但是生活很无聊。」等都是常常听到的评语。张系国的《沙猪传奇》中便有一则故事,描写一位台湾留美博士取了一位美得人人想染指的上海姑娘,除了必要场合带太太出去炫耀外,天天把美娇妻锁在家里的变态行为。小说当然有夸张之处,但也反应出人在海外那个独特时空环境下,真会成为许多著名小说中的「扭曲的人」 (grotesque)。 硅谷有一句话说:「停车场永远不会空!」早上八点钟公司外的停车场渐渐满了,那是大家陆续来上班。到了下午六点钟下班时间,外面车塞得严重,不如将就一下以公司叫进来的比萨打发掉晚餐。晚餐解决后,反正女朋友或其他人都在加班,自己也继续工作,甚至拉出睡袋睡在公司。 繁华背后,代价太大 硅谷的物价水平与生活质量,不仅是带着家小到硅谷发展的新科博士所面临的课题,即便是选择硅谷做为退休之地的人,也无法完全视而不见。前倚天信息董事长兼总经理林榗栓一家,目前在硅谷过着半退休的生活,对于硅谷景气好到一车难求,高级车通常要等三到五个月,才能拿车的奇特景况,便印象深刻。 全世界的菁英聚集硅谷,创造它今日的奇迹与繁华。这群全球高科技菁英除了美国人外,更包括中国人与印度人,致使中国人与印度人在硅谷成为「IC」两个字的代表。一方面他们这么投入的硅谷精神令人敬佩,另一方面他们又付出许多代价。阳光加州,有着一群可敬又可悲的硅谷人! 想起华为又出现自杀事件,唉... 刚才在论坛内搜索帖子内容含"硅谷"的帖子,结果出错了 Microsoft JET Database Engine 错误 '80040e14' 内存溢出 /query.asp,行 637


从全球来看,无数技术专才选择在美国 硅谷 开创新的事业,众多 风险投资 机构则成为支撑他们发展的重要力量。多种因素作用之下,美国硅谷仍然是全球科技产业的“圣地”,散发着技术创新和成就梦想的夺目光环。 而在中国大陆来看,上海、北京和深圳等地无疑是最受瞩目的科技高地,成都本身也拥有不错的电子信息产业基础,特别是近年来在半导体领域吸引了较多的国际国内投资。在这些城市,许多人仍然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从事着自己热爱的工作;与此同时,也有许多怀揣着新的思路与梦想的人,选择了自行或合伙 创业 。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创业一族,他们有什么样的背景、创业过程中有什么样的酸甜苦辣、创业至今有何感想或是经验可以分享?而放眼全国来看,各地的创业文化又有何不同特色?这是您想了解的,也是我们要在这里为您讲述的…… 萦绕着的VC梦想,坚守着的 H.264 国际竞技舞台 作者:王彦(发自上海) 与许多公司不同,富瀚微电子的市场副总裁杨小奇坚持认为,该公司的创业人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在一起共事时间比富瀚微电子本身的历史还要长的技术团队。 富瀚微电子为什么会成立之初选择定位在H.264技术?看好该技术的广阔发展前景自然是足够充分的理由。这从H.264被确立为国际标准到富瀚微电子成立前后时间不到一年便可看出。不过更重要的,是该公司创建前便拥有了一支实力雄厚的技术团队。 “市场前景固然重要,但创业者需要评估的是,你有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杨小奇强调,“就好比谁都知道3G基带处理芯片的未来非常诱人,但是具有足够技术实力能够进入这个领域的公司却少之又少。”而据他表示,高速数字信号处理是富瀚微电子创业团队的强项。“早在1997年我们就已经开始一起共事,进行专用高速数字信号处理技术的研发工作。我们的创业者们积累了大量的高速数字信号处理芯片的开发经验。” 不过,拥有技术并不代表企业就会成功。对于初创企业来说,最初的一段时间往往是最艰难的,许多困难都会不期而至。比如杨小奇就坦言,他们遇到的最大问题便是资金来源。“大部分IC初创企业都是依靠VC来融资。然而风险投资(VC)在选择项目,尤其在对创业团队的能力判断时,都有一些固定的模式或条件。”他说,“VC倾向于帮助那些具有国际公司的从业背景的创业人员,而我们在这方面根本达不到他们的标准,这甚至一度成了无法从VC得到支持的主要原因。” “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杨小奇表示,利用三年时间的不懈努力,这个起初只有10几个人的创业团队通过技术和市场业绩来证明了他们的实力,推出了H.264标清解码器核和H.264高清解码器核,并在不久前获得了VC的青睐。另外,市场业绩也还不错。“从公司发展角度来看,我们还是比较顺利的。”他说。 另外一个令富瀚微电子的创业人员们头痛的难题便是市场推广。事实上,有相当一批初创公司都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即使芯片已经成功量产了,也依然无法打开市场。“由于竞争对手都是拥有几十年历史的国际大公司,因此在品牌和市场接受度方面,初创公司面临着相当大的压力。所以如何说服客户,包括国内的终端制造厂,认同新创中小企业的产品。这是在市场上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不过,尽管遇到了不少困难,但是在创业集体的不懈努力下,这些问题都已经或者正在被慢慢解决。 当然,半导体企业创业遇到的也不尽然都是不利的条件。相反,杨小奇认为,中国本土的半导体公司创业者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相对较低的研发成本是一大优势。”他表示,“此外,中国大陆从代工制造、测试、封装等产业环境方面的不断成熟,也为高性能处理器芯片设计公司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空间。”而且,他还认为,经过多年的发展,国内人才的技术水平和能力也有着很大的提高。 上海市政府对IC新创公司的支持也是不遗余力的。“相对而言,上海市在这方面在全国范围内都可以说是做的最好的。”杨小奇表示,“我们得到了来自当地政府、行业协会、ICC孵化基地等部门实质性的支持。这其中还包括一部分资金方面的扶持。另外,国家科技部和信息产业部等相关部门也都对我们的创业给与了相当大的支持。” “初创企业要成功、要持续走下去,技术能力、资金筹措、市场开拓三方面缺一不可。”回顾2年多的发展历程,杨小奇这样总结富瀚微电子的创业体会。 果敢出击GPS,决胜于技术之外 作者:蒲文清(发自成都) 对于大多数技术创业者来说,具有某个行业多年的技术工作背景是他们的共同特点,而目前在成都和深圳两地从事车载GPS系统开发的宋德宏先生似乎是个例外。在选择创业之前,他真正从事车载GPS技术开发的时间仅仅7个月。 “尽管7个月的技术开发工作并不可能完全掌握GPS的所有软件和硬件技术,但是我对这个系统的技术实现已经有较深入的了解。在创业时机成熟时,必须抓住机会,否则等一切东西都成熟以后,机会可能已经消失。”宋德宏表示。 在2003年底前,他遇到了当时的业务伙伴,也是现在的创业伙伴和公司的投资人,对行业发展前景的共同期望以及之前双方的业务合作关系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对方具有市场资源和资金,而我对技术有全面的把握,这种共同的理念和互补资源让我们一拍即合。”宋德宏说。公司通过短时间的组建,首款产品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推出,并通过不断利用先进的成熟模块和第三方技术,先后推出一些技术领先的产品,在山东、四川和广东等地先后得到推广应用。 “公司的运行并非一帆风顺,相反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宋德宏表示。对他带来最大困扰的不是技术或市场,更多的是公司本身的管理以及与投资人之间的协调与沟通。 “由于是利用私人投资,投资人通常并不能完全放手让你去对产品、公司内部管理和市场独立操作,而他本人由于并没有全部地投入到这个行业里,导致带来一些产品开发和市场的方向性偏差,在这个过程中需要不断地、耐心地去与对方沟通。”对于当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宋德宏表现出十分的无奈。 这样的问题是很多初创公司都会遇到的,如何处理好这些问题关系到创业的成败。“因此,我认为要成功实现创业,技术只是一个方面,具有市场、管理和沟通掌控能力非常重要,技术专才是很难成功的。”宋进一步补充。 通过近两年时间的艰难磨合,公司管理和组织架构基本得到理顺,他认为自己之前的工作背景对解决这些问题很关键。在开始车载GPS系统创业之前,他从事的工作主要是电信技术支持和市场工作。 “这些经历对于现在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经验积累过程,使自己具有一定的市场和技术敏感度,同时加强了之前作为技术开发工程师所欠缺的沟通和协调能力。”宋德宏认为当前的状况,更多地归功于自己在技术之外的能力。宋表示:“对于很多合伙型的初创公司来说,其组织结构通常是比较松散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算盘,你必须有能力对各方进行协调、控制,否则就会像很多创业公司那样,三五年内就会消失。” 告别“狼群”,“土狼”选择了 EMC 传道授业解惑 作者:周志明(发自深圳) 不论是面向出口还是内销市场,电子产品的电磁兼容(EMC)设计都是横亘在中国企业面前的一道重要命题。遗憾的是,“中国大陆90%以上的电子企业都没有一套EMC设计和验证流程”,甚至是“中国目前都还没有真正的EMC工程师,有的只是EMC整改工程师!” 作出这番表述的是吴卫兵。他常见的身份是深圳市赛盛技术有限公司的首席EMC专家,而另一方面,“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总经理这一块儿的工作,”在电话中,吴低调地解释着他在公司的行政身份。实际上,他本身还是这家公司的法人。只不过,不管在其公司网站,还是在业务开发过程中与人交流名片,他基本上都是以其技术身份出现。 公开的资料显示,吴卫兵于2000至2004年间在中国最大的通信设备供应商——华为技术公司任职,先后从事通信产品系统研究、EMC与防雷工程的设计、验证和认证工作。随后于2004年至2005年间,他在某网络通信公司担任EMC/安规部门经理一职。有意思的是,在他2005年离开后,这家公司在2006年中又重新“回到了华为的怀抱”。 回首起这段往事时,吴卫兵感慨道:“在华为近5年的工作经历,使我掌握了对技术问题的逻辑分析能力,做事比较深入细致,这些都是做好技术工作必须的,同时我们需要养成一次性把工作做好的习惯!”他指出:“(公司)技术的平台建设对于工程师的成长,对于整个公司研发水平的积累和提升,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这些言语的背后,是华为公司近年来在规范产品开发流程、切实提高产品质量并向国际高端市场发起冲击的不懈努力。从2005年4月入选英国电信(BT)的核心供应商短名单,到2006年10月为沃达丰定制3G手机,华为这家被认为崇尚“嗅觉灵敏、反应敏捷、发现猎物集体攻击”这种狼性文化、擅长“狼群”战术的中国公司,正越来越接近其“做世界级电信企业”的目标。 正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在华为这个“狼群”竞逐于世界级电信舞台的过程中,一只只“土狼”在技术上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与施展,并培养起了敏锐的洞察能力。其中,不少象吴卫兵这样的“土狼”精英,开始告别已经形成坚强战斗力的狼群,开启了自己的创业生涯。 以吴卫兵为例,他所看到的中国企业及中国电子工程师在EMC设计方面的欠缺,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自行创业的突破口,并以此为更多需要他们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指导的企业和工程师服务。回忆起创业动机时,吴卫兵说:“我们能够帮助业界企业解决这些(EMC)问题……基于这些市场机遇,我们就下定决心创立赛盛技术有限公司!” EMC毕竟是一个系统工程。要想把“EMC设计同步产品设计,一次性把工作做好”这个理念推行好,光凭吴卫兵一个人的精力肯定远远不够。他表示:“当时我们一起创业的一起有几个人,其中蒋万良在深圳一家大型EMC试验室工作过,同时又在企业内部做过设计工作,对EMC的技术理解以及团队合作在业界来说是比较优秀的。”不仅如此,“我们大家对相互的做事方式比较认可,同时性格又互补,并且几个主力都是做技术出身,这样一来与技术型公司沟通交流就没有什么障碍了,”吴这样形容创业时他这个团队的优势。 实际上,除了吴本人和蒋万良外,这个技术骨干团队还包含孙岚和李迪等人,其中孙岚拥有在知名企业台达电子从事众多电源产品的安规设计、测试和认证,使产品一次性符合世界各地区要求的经历,而李迪和蒋万良也均曾在“某通信公司”从事过EMC、安规和防雷工程等工作。 公司创立后,最初阶段他们面临的主要挑战便是“解决客户对公司的了解与认可的问题”。公开的资料显示,在2005年创立公司后,吴卫兵及他的技术团队积极地与专业技术杂志及网站打交道,其中就包括为电子工程专辑杂志及网站撰写技术文章,主持“设计高手”等栏目及通向在线研讨会向工程师普及EMC设计知识,并获得了读者的欢迎和业内的好评。在这个过程中,该公司的设计咨询、技术培训和产品等业务不断开展起来。 发展到如今,吴卫兵介绍道,该公司的客户主要涉及行业有通信设备、医疗器械、军用电子、汽车电子、消费类电子、电力系统、金融电子等,真正合作的客户已有一百多家,“很荣幸的为如南京西门子、爱立信、深圳迈瑞、北京瑞斯康达、方正、神州数码、海信等各个行业的领头企业服务,同时我们的服务领域也从国内市场拓展到海外市场。” 回首创业至今的历程,吴卫兵坦承:“出来创业,感觉还是比较辛苦,各类事情比较多。而且由于比较忙,陪家人时间比较少!”谈到在企业内部做事与自行创业的差异时,吴认为个中有很大不同,“在企业内部做事关注点要深入,但出来创业的话关注的面就必须广一些,同时有好的点子,还要思路要开阔,这样成功的概率就大一些!”也就是说,“出来创业要有思路,还要有思想。”吴总结道。 其实象吴卫兵这样的有华为背景的创业者并不罕见。分别担任深圳市易瑞来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和技术总监职务的单承建和殷志文,也是这样的创业者,其行为甚至更为低调。易瑞来创立于2005年2月,随后单和殷均成为电子工程专辑网站“设计高手”专栏的嘉宾,向业界普及可靠性设计方法学和仿真技术在电子可靠性工程中的应用。他们还于同年11月与深圳电子学会共同发起成立了深圳市电子学会电子可靠性专业委员会,由殷和单分别担任这个可靠性专业委员会的正副主任。如今,他们的业务范围涵盖专业培训、技术咨询、评审检视、代理设计和失效分析等,服务的客户中也不乏富士康、TCL、联想、比亚迪、迈瑞、美的、大族激光和好易通等知名企业。 从大的环境来看,无论是吴卫兵,还是单承建,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对他们的创业来说都是至关重要。一位仍在华为工作、并且“从未放弃过创业梦想”的工程师这样分享了他对深圳的创业环境的看法:深圳的政策环境和配套环境非常令人满意,人才比较多,各种层次各方面的人才都可以找到,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创业伙伴。但深圳“人员心理比较容易陷入浮躁,亟需做好长期艰苦的准备,”他指出。 痛并快乐着!清华“草根”和他们的蓝牙创业征程 作者:罗翠钦(发自北京) 对于那些吐沫星子横飞、创业有瘾的人,创业是一种人生需要。草根阶级的代表唐阳、水木清华BBS开山站长黄峥嵘,这两个清华大学的校友在Bluetalk创业路上玩得酣畅淋漓。“Bluetalk让草根阶级玩的High起来”是宁阳科技总经理唐阳的梦想,股东之一的黄峥嵘称要做“靠中国人自己做出来的、全球领先的技术”。 宁阳科技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让手机通过蓝牙(Bluetooth)来通话(Talk),推出一个实用、可用的服务,让用户低费用或无费用来实现VoIP通话。Bluetalk的用户在自己的电脑上插入一个USB蓝牙棒,将诺基亚智能手机通过蓝牙连接到互联网上Bluetalk的服务器,就可以呼叫别人。 近来让唐阳最开心的事情有三个,一是公司Bluetalk技术获得了“诺基亚智能应用移动挑战赛2005”第一名;二是诺基亚看上这个颇有远见和眼光的技术,要把它买下来;尤为兴奋的是,苦心培育20个月的Bluetalk刚刚在近期实现了完美通话。据透露,该技术支持十几款带有蓝牙接口的诺基亚手机,将于今年年底正式发布。 谈起创业经历,挫败也是难免的。最初开发的Bluetalk不支持双工通话;创业公司规模小、资金少,关键人员时有流失,等等。唐阳说,这些事情一度让他很有挫败感。“痛并快乐着”,是创业者的真实写照。 最早支持唐阳Bluetalk想法的是股东之一的黄峥嵘,这个毕业10年、外表朴实得像学生、谈起创业与产业满腹经纶的清华计算机系研究生,怎么看都不像做过三个创业公司的人。他指出,中国高科技公司的创业环境相对还是比较艰难的,芯片、设计公司(Design House)、基础软件等技术公司缺乏资金退出机制,然而通过把自主研发的核心技术转变成应用和服务的前景还是不错的。他还表示,Bluetalk不倾向于依附某一家手机供应商,要保持产业中立性。 具有草根性基因的唐阳毕业已经6年,他说,做Bluetalk是被黄峥嵘“忽悠”起来的。宁阳科技是唐2001年成立的公司,曾经做过英特尔WLAN代理商、研制销售过PoE设备。后来,唐一心想跟美国海归的师叔学艺,加入神州亿品科技,在深圳打工一年,部署了很多WLAN热点,可惜发现没有太多用户使用。回到北京后,一头扎进了Bluetalk,用黄的话说 “唐阳折腾了很多事”。从最初做产品到如今做服务,唐阳的公司已经实现了很大的转变。 如果有一天,蓝牙秋花凋零,会不会影响公司未来发展?声称提起“10米”就胆颤的唐阳说,“技术的飞速发展似乎就在弹指一挥间,我们不能预测未来,我们要做的是集中精力发展用户,根据市场需要让用户高兴地使用。就如腾讯的QQ,即使面临各方面的巨大冲击,QQ依然活得很好,用户也很满意。”黄也表示,随着WiFi在手机中的集成逐渐兴起,未来也会有进一步支持WiFi通话的考虑。此外,蓝牙未来生命力也将因UWB而延续。 “我们的创业理念是:既有技术门槛,又有服务理念。”黄峥嵘表示,“Skype的出现让我们看到商业模式已经发生变化,传统话音运营商恐惧Skype是因为,那种先交钱买时间、买带宽换取基本服务的传统商业模式逐渐失去优势,通过提供增值服务获取利润慢慢成为新的赢利模式。”他强调,要靠新的商业模式打动用户。 为了让Bluetalk服务得到广泛应用,宁阳科技正准备用一个嵌入式系统做服务接入点(Bluetalk Service Point),取代插了蓝牙棒的电脑,为用户提供更加方便、更加省电的选择。与插了蓝牙棒的电脑相比,Bluetalk服务接入点可以实现同样的功能,却更加易于部署和管理。唐阳透露,硬件不是他们的专长,他们正在寻找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合作研发Bluetalk服务接入点,希望能够彻底打开Bluetalk市场。进展顺利的话,估计明年中期会有样品成型,年底产品将进入市场。

从全球来看,无数技术专才选择在美国 硅谷 开创新的事业,众多 风险投资 机构则成为支撑他们发展的重要力量。多种因素作用之下,美国硅谷仍然是全球科技产业的“圣地”,散发着技术创新和成就梦想的夺目光环。 而在中国大陆来看,上海、北京和深圳等地无疑是最受瞩目的科技高地,成都本身也拥有不错的电子信息产业基础,特别是近年来在半导体领域吸引了较多的国际国内投资。在这些城市,许多人仍然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从事着自己热爱的工作;与此同时,也有许多怀揣着新的思路与梦想的人,选择了自行或合伙 创业 。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创业一族,他们有什么样的背景、创业过程中有什么样的酸甜苦辣、创业至今有何感想或是经验可以分享?而放眼全国来看,各地的创业文化又有何不同特色?这是您想了解的,也是我们要在这里为您讲述的…… 萦绕着的VC梦想,坚守着的 H.264 国际竞技舞台 作者:王彦(发自上海) 与许多公司不同,富瀚微电子的市场副总裁杨小奇坚持认为,该公司的创业人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在一起共事时间比富瀚微电子本身的历史还要长的技术团队。 富瀚微电子为什么会成立之初选择定位在H.264技术?看好该技术的广阔发展前景自然是足够充分的理由。这从H.264被确立为国际标准到富瀚微电子成立前后时间不到一年便可看出。不过更重要的,是该公司创建前便拥有了一支实力雄厚的技术团队。 “市场前景固然重要,但创业者需要评估的是,你有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杨小奇强调,“就好比谁都知道3G基带处理芯片的未来非常诱人,但是具有足够技术实力能够进入这个领域的公司却少之又少。”而据他表示,高速数字信号处理是富瀚微电子创业团队的强项。“早在1997年我们就已经开始一起共事,进行专用高速数字信号处理技术的研发工作。我们的创业者们积累了大量的高速数字信号处理芯片的开发经验。” 不过,拥有技术并不代表企业就会成功。对于初创企业来说,最初的一段时间往往是最艰难的,许多困难都会不期而至。比如杨小奇就坦言,他们遇到的最大问题便是资金来源。“大部分IC初创企业都是依靠VC来融资。然而风险投资(VC)在选择项目,尤其在对创业团队的能力判断时,都有一些固定的模式或条件。”他说,“VC倾向于帮助那些具有国际公司的从业背景的创业人员,而我们在这方面根本达不到他们的标准,这甚至一度成了无法从VC得到支持的主要原因。” “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杨小奇表示,利用三年时间的不懈努力,这个起初只有10几个人的创业团队通过技术和市场业绩来证明了他们的实力,推出了H.264标清解码器核和H.264高清解码器核,并在不久前获得了VC的青睐。另外,市场业绩也还不错。“从公司发展角度来看,我们还是比较顺利的。”他说。 另外一个令富瀚微电子的创业人员们头痛的难题便是市场推广。事实上,有相当一批初创公司都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即使芯片已经成功量产了,也依然无法打开市场。“由于竞争对手都是拥有几十年历史的国际大公司,因此在品牌和市场接受度方面,初创公司面临着相当大的压力。所以如何说服客户,包括国内的终端制造厂,认同新创中小企业的产品。这是在市场上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不过,尽管遇到了不少困难,但是在创业集体的不懈努力下,这些问题都已经或者正在被慢慢解决。 当然,半导体企业创业遇到的也不尽然都是不利的条件。相反,杨小奇认为,中国本土的半导体公司创业者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相对较低的研发成本是一大优势。”他表示,“此外,中国大陆从代工制造、测试、封装等产业环境方面的不断成熟,也为高性能处理器芯片设计公司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空间。”而且,他还认为,经过多年的发展,国内人才的技术水平和能力也有着很大的提高。 上海市政府对IC新创公司的支持也是不遗余力的。“相对而言,上海市在这方面在全国范围内都可以说是做的最好的。”杨小奇表示,“我们得到了来自当地政府、行业协会、ICC孵化基地等部门实质性的支持。这其中还包括一部分资金方面的扶持。另外,国家科技部和信息产业部等相关部门也都对我们的创业给与了相当大的支持。” “初创企业要成功、要持续走下去,技术能力、资金筹措、市场开拓三方面缺一不可。”回顾2年多的发展历程,杨小奇这样总结富瀚微电子的创业体会。 果敢出击GPS,决胜于技术之外 作者:蒲文清(发自成都) 对于大多数技术创业者来说,具有某个行业多年的技术工作背景是他们的共同特点,而目前在成都和深圳两地从事车载GPS系统开发的宋德宏先生似乎是个例外。在选择创业之前,他真正从事车载GPS技术开发的时间仅仅7个月。 “尽管7个月的技术开发工作并不可能完全掌握GPS的所有软件和硬件技术,但是我对这个系统的技术实现已经有较深入的了解。在创业时机成熟时,必须抓住机会,否则等一切东西都成熟以后,机会可能已经消失。”宋德宏表示。 在2003年底前,他遇到了当时的业务伙伴,也是现在的创业伙伴和公司的投资人,对行业发展前景的共同期望以及之前双方的业务合作关系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对方具有市场资源和资金,而我对技术有全面的把握,这种共同的理念和互补资源让我们一拍即合。”宋德宏说。公司通过短时间的组建,首款产品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推出,并通过不断利用先进的成熟模块和第三方技术,先后推出一些技术领先的产品,在山东、四川和广东等地先后得到推广应用。 “公司的运行并非一帆风顺,相反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宋德宏表示。对他带来最大困扰的不是技术或市场,更多的是公司本身的管理以及与投资人之间的协调与沟通。 “由于是利用私人投资,投资人通常并不能完全放手让你去对产品、公司内部管理和市场独立操作,而他本人由于并没有全部地投入到这个行业里,导致带来一些产品开发和市场的方向性偏差,在这个过程中需要不断地、耐心地去与对方沟通。”对于当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宋德宏表现出十分的无奈。 这样的问题是很多初创公司都会遇到的,如何处理好这些问题关系到创业的成败。“因此,我认为要成功实现创业,技术只是一个方面,具有市场、管理和沟通掌控能力非常重要,技术专才是很难成功的。”宋进一步补充。 通过近两年时间的艰难磨合,公司管理和组织架构基本得到理顺,他认为自己之前的工作背景对解决这些问题很关键。在开始车载GPS系统创业之前,他从事的工作主要是电信技术支持和市场工作。 “这些经历对于现在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经验积累过程,使自己具有一定的市场和技术敏感度,同时加强了之前作为技术开发工程师所欠缺的沟通和协调能力。”宋德宏认为当前的状况,更多地归功于自己在技术之外的能力。宋表示:“对于很多合伙型的初创公司来说,其组织结构通常是比较松散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算盘,你必须有能力对各方进行协调、控制,否则就会像很多创业公司那样,三五年内就会消失。” 告别“狼群”,“土狼”选择了 EMC 传道授业解惑 作者:周志明(发自深圳) 不论是面向出口还是内销市场,电子产品的电磁兼容(EMC)设计都是横亘在中国企业面前的一道重要命题。遗憾的是,“中国大陆90%以上的电子企业都没有一套EMC设计和验证流程”,甚至是“中国目前都还没有真正的EMC工程师,有的只是EMC整改工程师!” 作出这番表述的是吴卫兵。他常见的身份是深圳市赛盛技术有限公司的首席EMC专家,而另一方面,“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总经理这一块儿的工作,”在电话中,吴低调地解释着他在公司的行政身份。实际上,他本身还是这家公司的法人。只不过,不管在其公司网站,还是在业务开发过程中与人交流名片,他基本上都是以其技术身份出现。 公开的资料显示,吴卫兵于2000至2004年间在中国最大的通信设备供应商——华为技术公司任职,先后从事通信产品系统研究、EMC与防雷工程的设计、验证和认证工作。随后于2004年至2005年间,他在某网络通信公司担任EMC/安规部门经理一职。有意思的是,在他2005年离开后,这家公司在2006年中又重新“回到了华为的怀抱”。 回首起这段往事时,吴卫兵感慨道:“在华为近5年的工作经历,使我掌握了对技术问题的逻辑分析能力,做事比较深入细致,这些都是做好技术工作必须的,同时我们需要养成一次性把工作做好的习惯!”他指出:“(公司)技术的平台建设对于工程师的成长,对于整个公司研发水平的积累和提升,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这些言语的背后,是华为公司近年来在规范产品开发流程、切实提高产品质量并向国际高端市场发起冲击的不懈努力。从2005年4月入选英国电信(BT)的核心供应商短名单,到2006年10月为沃达丰定制3G手机,华为这家被认为崇尚“嗅觉灵敏、反应敏捷、发现猎物集体攻击”这种狼性文化、擅长“狼群”战术的中国公司,正越来越接近其“做世界级电信企业”的目标。 正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在华为这个“狼群”竞逐于世界级电信舞台的过程中,一只只“土狼”在技术上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与施展,并培养起了敏锐的洞察能力。其中,不少象吴卫兵这样的“土狼”精英,开始告别已经形成坚强战斗力的狼群,开启了自己的创业生涯。 以吴卫兵为例,他所看到的中国企业及中国电子工程师在EMC设计方面的欠缺,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自行创业的突破口,并以此为更多需要他们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指导的企业和工程师服务。回忆起创业动机时,吴卫兵说:“我们能够帮助业界企业解决这些(EMC)问题……基于这些市场机遇,我们就下定决心创立赛盛技术有限公司!” EMC毕竟是一个系统工程。要想把“EMC设计同步产品设计,一次性把工作做好”这个理念推行好,光凭吴卫兵一个人的精力肯定远远不够。他表示:“当时我们一起创业的一起有几个人,其中蒋万良在深圳一家大型EMC试验室工作过,同时又在企业内部做过设计工作,对EMC的技术理解以及团队合作在业界来说是比较优秀的。”不仅如此,“我们大家对相互的做事方式比较认可,同时性格又互补,并且几个主力都是做技术出身,这样一来与技术型公司沟通交流就没有什么障碍了,”吴这样形容创业时他这个团队的优势。 实际上,除了吴本人和蒋万良外,这个技术骨干团队还包含孙岚和李迪等人,其中孙岚拥有在知名企业台达电子从事众多电源产品的安规设计、测试和认证,使产品一次性符合世界各地区要求的经历,而李迪和蒋万良也均曾在“某通信公司”从事过EMC、安规和防雷工程等工作。 公司创立后,最初阶段他们面临的主要挑战便是“解决客户对公司的了解与认可的问题”。公开的资料显示,在2005年创立公司后,吴卫兵及他的技术团队积极地与专业技术杂志及网站打交道,其中就包括为电子工程专辑杂志及网站撰写技术文章,主持“设计高手”等栏目及通向在线研讨会向工程师普及EMC设计知识,并获得了读者的欢迎和业内的好评。在这个过程中,该公司的设计咨询、技术培训和产品等业务不断开展起来。 发展到如今,吴卫兵介绍道,该公司的客户主要涉及行业有通信设备、医疗器械、军用电子、汽车电子、消费类电子、电力系统、金融电子等,真正合作的客户已有一百多家,“很荣幸的为如南京西门子、爱立信、深圳迈瑞、北京瑞斯康达、方正、神州数码、海信等各个行业的领头企业服务,同时我们的服务领域也从国内市场拓展到海外市场。” 回首创业至今的历程,吴卫兵坦承:“出来创业,感觉还是比较辛苦,各类事情比较多。而且由于比较忙,陪家人时间比较少!”谈到在企业内部做事与自行创业的差异时,吴认为个中有很大不同,“在企业内部做事关注点要深入,但出来创业的话关注的面就必须广一些,同时有好的点子,还要思路要开阔,这样成功的概率就大一些!”也就是说,“出来创业要有思路,还要有思想。”吴总结道。 其实象吴卫兵这样的有华为背景的创业者并不罕见。分别担任深圳市易瑞来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和技术总监职务的单承建和殷志文,也是这样的创业者,其行为甚至更为低调。易瑞来创立于2005年2月,随后单和殷均成为电子工程专辑网站“设计高手”专栏的嘉宾,向业界普及可靠性设计方法学和仿真技术在电子可靠性工程中的应用。他们还于同年11月与深圳电子学会共同发起成立了深圳市电子学会电子可靠性专业委员会,由殷和单分别担任这个可靠性专业委员会的正副主任。如今,他们的业务范围涵盖专业培训、技术咨询、评审检视、代理设计和失效分析等,服务的客户中也不乏富士康、TCL、联想、比亚迪、迈瑞、美的、大族激光和好易通等知名企业。 从大的环境来看,无论是吴卫兵,还是单承建,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对他们的创业来说都是至关重要。一位仍在华为工作、并且“从未放弃过创业梦想”的工程师这样分享了他对深圳的创业环境的看法:深圳的政策环境和配套环境非常令人满意,人才比较多,各种层次各方面的人才都可以找到,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创业伙伴。但深圳“人员心理比较容易陷入浮躁,亟需做好长期艰苦的准备,”他指出。 痛并快乐着!清华“草根”和他们的蓝牙创业征程 作者:罗翠钦(发自北京) 对于那些吐沫星子横飞、创业有瘾的人,创业是一种人生需要。草根阶级的代表唐阳、水木清华BBS开山站长黄峥嵘,这两个清华大学的校友在Bluetalk创业路上玩得酣畅淋漓。“Bluetalk让草根阶级玩的High起来”是宁阳科技总经理唐阳的梦想,股东之一的黄峥嵘称要做“靠中国人自己做出来的、全球领先的技术”。 宁阳科技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让手机通过蓝牙(Bluetooth)来通话(Talk),推出一个实用、可用的服务,让用户低费用或无费用来实现VoIP通话。Bluetalk的用户在自己的电脑上插入一个USB蓝牙棒,将诺基亚智能手机通过蓝牙连接到互联网上Bluetalk的服务器,就可以呼叫别人。 近来让唐阳最开心的事情有三个,一是公司Bluetalk技术获得了“诺基亚智能应用移动挑战赛2005”第一名;二是诺基亚看上这个颇有远见和眼光的技术,要把它买下来;尤为兴奋的是,苦心培育20个月的Bluetalk刚刚在近期实现了完美通话。据透露,该技术支持十几款带有蓝牙接口的诺基亚手机,将于今年年底正式发布。 谈起创业经历,挫败也是难免的。最初开发的Bluetalk不支持双工通话;创业公司规模小、资金少,关键人员时有流失,等等。唐阳说,这些事情一度让他很有挫败感。“痛并快乐着”,是创业者的真实写照。 最早支持唐阳Bluetalk想法的是股东之一的黄峥嵘,这个毕业10年、外表朴实得像学生、谈起创业与产业满腹经纶的清华计算机系研究生,怎么看都不像做过三个创业公司的人。他指出,中国高科技公司的创业环境相对还是比较艰难的,芯片、设计公司(Design House)、基础软件等技术公司缺乏资金退出机制,然而通过把自主研发的核心技术转变成应用和服务的前景还是不错的。他还表示,Bluetalk不倾向于依附某一家手机供应商,要保持产业中立性。 具有草根性基因的唐阳毕业已经6年,他说,做Bluetalk是被黄峥嵘“忽悠”起来的。宁阳科技是唐2001年成立的公司,曾经做过英特尔WLAN代理商、研制销售过PoE设备。后来,唐一心想跟美国海归的师叔学艺,加入神州亿品科技,在深圳打工一年,部署了很多WLAN热点,可惜发现没有太多用户使用。回到北京后,一头扎进了Bluetalk,用黄的话说 “唐阳折腾了很多事”。从最初做产品到如今做服务,唐阳的公司已经实现了很大的转变。 如果有一天,蓝牙秋花凋零,会不会影响公司未来发展?声称提起“10米”就胆颤的唐阳说,“技术的飞速发展似乎就在弹指一挥间,我们不能预测未来,我们要做的是集中精力发展用户,根据市场需要让用户高兴地使用。就如腾讯的QQ,即使面临各方面的巨大冲击,QQ依然活得很好,用户也很满意。”黄也表示,随着WiFi在手机中的集成逐渐兴起,未来也会有进一步支持WiFi通话的考虑。此外,蓝牙未来生命力也将因UWB而延续。 “我们的创业理念是:既有技术门槛,又有服务理念。”黄峥嵘表示,“Skype的出现让我们看到商业模式已经发生变化,传统话音运营商恐惧Skype是因为,那种先交钱买时间、买带宽换取基本服务的传统商业模式逐渐失去优势,通过提供增值服务获取利润慢慢成为新的赢利模式。”他强调,要靠新的商业模式打动用户。 为了让Bluetalk服务得到广泛应用,宁阳科技正准备用一个嵌入式系统做服务接入点(Bluetalk Service Point),取代插了蓝牙棒的电脑,为用户提供更加方便、更加省电的选择。与插了蓝牙棒的电脑相比,Bluetalk服务接入点可以实现同样的功能,却更加易于部署和管理。唐阳透露,硬件不是他们的专长,他们正在寻找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合作研发Bluetalk服务接入点,希望能够彻底打开Bluetalk市场。进展顺利的话,估计明年中期会有样品成型,年底产品将进入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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